几秒钟后——

简小玉：“……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嗯吧是什么鬼啦。

简小玉：“这是雨妖吧？”

裴遇眼疾手快地将她拉开，挡在她身前，那股黑烟却也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像是认准了简小玉似的。

“什么情况？”

“不过应该不是普通的腐烂那么简单。皮肉有灼烧的痕迹，骨头上也是坑坑洼洼的，看起来倒像是被什么给腐蚀了。”

裴遇一边说着，一边将黑袍全部掀开，众人这才发现，那具尸体从头到脚，烂得面目全非，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而在那些溃烂成疽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着。

简小玉顿了顿，话锋一转：“身上溃烂成这样，怪不得他常年裹在那件袍子里不敢见人。”

贺广济哎呀一声，别过脸去，倒是苍原和简小玉仍旧眼也不眨地盯着看。

就在他们以为刚才那一幕或许只是个巧合的时候，又一缕黑烟当着众人的面从雨妖的尸体中冒出来，径直缠上了简小玉的手臂。

裴遇瞬间如临大敌，可就在这个时候，简小玉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画面，连忙叫住了裴遇。

“小玉！”

简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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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吓了一跳，纷纷后退半步。

一股腐臭味顿时扑面而来。

“腐烂了。”裴遇说道。

“从腐蚀程度来看，这个人身上的伤口应该很早就有了。全身病变，新老伤口叠加在一起，估计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头的裴遇已经走到了尸体边上。

苍原沉默片刻：“可能和那个蛊毒有关？他的技能应该和酸雨有关——不对，如果是技能的话，也不可能让他本人变成这样。”

原本还打算凑上去瞧个热闹的贺广济立马后退了两步，一脸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方向，震惊、戒备、紧张，神色各不相同。

裴遇没说话，而是直接撩起对方身上的袍子。

苍原：“嗯……吧。”

雀女倒是认得出来，只可惜对方不在。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个黑白小丑忽然咧开嘴朝他们笑了笑，然后就像是从来都没出现过似的，重新化作一缕轻烟，随风消散在空中。

“等等。”

少女盯着那缕黑烟，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我好像知道那个小丑是谁了。”

蹲下的瞬间，他顿时皱起了眉头。

苍原：“怎么了？”

简小玉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雀女之前跟我提过，说雨妖声音不男不女的，长相最初也还算过得去，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躲着人……”

简小玉脑海中灵光一闪：“会不会是什么副作用？因为他非法掠夺了……”

从前苍原还是鬼王的时候，雨妖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雨妖记恨了这么久的那一次见面对于苍原来说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天，所以他对于雨妖曾经的长相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众人心下俱是一震，毛骨悚然。

话还没说完，那具尸体上的烂肉忽然剧烈鼓动起来，胀成一个个脓包！正在检查的裴遇率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小心”，随即伸手挡在众人前面。

苍原难得没有回怼，而是老老实实地说道：“我记不清楚了，但感觉应该是。”

“不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与此同时，无数黑气从那些颤动的脓包中飘逸出来，在空中隐隐汇成一个黑白小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