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咬到吸管了。

不远处的商场里正放着最新的流行歌曲，一群身穿着巫师袍的小孩子们嬉笑着跑过，霓虹的灯光落在肩头脚下，连夜风都变得柔和起来。

“所以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其实，今天是我最后一个副本。”

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否认悄无声息地拐了个弯，叹了口气，笨拙地说道：“你不是，我是。”

“……”

先前积压在心头的那些情绪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男人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一旦说了个开头，剩下的部分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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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简小玉下意识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却又在目光聚焦的瞬间猛然愣住。

关键时刻，大脑宕机无法运转，身体的反应却比想象中还要直白。她听见自己用一种十分冷静的语气问——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裴遇的心情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似的，忽然一下子被猛地提到顶点，又忽然一下子坠落下来，其中的落差吓得他差点出了一身的冷汗。

裴遇没有直接回答，却冲着街对面的某处抬了抬下巴，“和他们一样。”

“小玉，可以留下来吗？”

裴遇：“……？”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

他抬头看了看对面椅子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两只狗，最后对上简小玉那双戏谑的眼睛，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无奈地笑了。

一个是震惊，一个是忐忑，加在一起是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他忍不住真诚发问：“所以你刚才沉默了半天就是在思考这个？”

“昂，不然嘞？”

简小玉哼哼。

——正文完——

他们？

“我是舔狗？！”

男人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漆黑的眼眸中盛着内敛的柔光，声音轻得就像是羽毛一般。

“但是见到恶魔的时候，我并没有许愿。”

片刻后，简小玉率先打破了沉默，沉着声音，表情有些纠结：“你的意思是……”

几个呼吸之后，气氛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因为我的愿望，只有你能帮我实现。”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开心好还是无语好。

不过这会儿她可顾不上什么奶茶不奶茶的，转过头去，动也不动地看着裴遇，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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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出口，就连他自己都笑了。

“起码现在是。”

“为了我。”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