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好像说错了什么，捂住了自己的嘴，睁大眼睛向他摆手。

“你怎么才回来？”

他戴着面具，头发也长过眉毛，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只有亡灵知道，他现在不太高兴。

许尹微微皱眉，往门那边看去。

老板看到他驻足，向他介绍：“小伙子，来看看，这小兔子多可爱，手工做的，可甜了，只要两冥币！”

许尹有了新墨水，回来之后更是沉迷于不停地练字无法自拔，亡灵有的叹，有的偷笑，死神也有今天这般模样。

顾楚辞随手揉了揉，缓慢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许尹桌上：“这是送给你的，谢谢你帮我这么久的忙……这个挺便宜的，所以我还打算请你吃几顿饭，谢谢你。”

顾楚辞好像不明白他的话，又像是听懂了，点了点头。

是啊，出去这么久了。

老大看他那样就知道他不明白，解释说：“其实你们很早就认识，你已经忘记了，但尹哥呢……一直没忘。你俩之间的故事呢，我知道的并不清楚。你放心，尹哥一定会告诉你的，没多久了。我只能先告诉你这么点。”

顾楚辞把这次回来得到的十功德换了五个冥币，觉得有点少，但也没办法。

他在街上走着，这条街和上次见到的没什么两样，热闹非凡，甚至比人间的集市热闹。

不过也快了。

顾楚辞歪了歪头。

顾楚辞发现许尹一直用的都是钢笔，那肯定需要墨水，就给他送了一瓶。

许尹一手捧起墨水看了半晌，顾楚辞终究是没把他放进己方阵营。

“啊？”老大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立马跳下桌子缩到一边。

“我们和尹哥都等你好久了！”

他扯了下嘴角，抬头道：“顾楚辞，你永远都不用和我说谢谢，永远都不用。”

两冥币，他去“死了都要吃”吃顿饭就两冥币，实在是亏。算了，民以食为天，还是请他吃几顿饭吧。

顾楚辞有点奇怪，问道：“他乐呵什么呢？”

顾楚辞看他写得认真，便去找亡灵聊天。

主要是他穷。

老大扒到他肩上说：“这是一个有关你和尹哥的秘密，他现在不想让你知道，我就给你透露一些可以说的。”

顾楚辞浑身都是小毛球，一边爬一边装委屈控诉着。

但东西很贵。顾楚辞想买点什么送给许尹，他帮了自己很多。

就这样，中饭是顾楚辞请的，亡灵表示也想蹭一顿，看到死神那要杀人的表情，灰溜溜地到别桌上吃了，并且自己付钱。

亡灵跳下床就往他身上爬，他们很喜欢这种亲近人的方式，只不过不敢和许尹这样开玩笑。

亡灵们好奇地瞪大眼看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发现是墨水。

顾楚辞被一块糖吸引，竹签上的糖隐隐闪烁，是一只小兔子的形状。

“我回来啦！”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许尹确实是喜欢吃甜的，买这个会不会不太有诚意啊，跟逗小孩玩似的。

有关自己和许尹的秘密？

“上哪去了！”

亡灵凑到顾楚辞身边，把他包围起来，小声说：“你别看他啥话都不说，我跟你说，他心里乐呵着呢。”

“尹哥，你老婆咋还没回来？”老大问。

顾楚辞眉头皱成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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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楚辞的头从门外探出，带笑的眼睛对上门里许尹的目光，后者的眼睛里也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