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在看自己，她便问：“我脸上可有东西？”

“怎么见了在下，便这般模样？方才，不是还在害怕得哭吗？”绯月轻轻扇着扇子。

过了很久，她才坐下来，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但凤卿离的内伤却让她喷出一口血来。心口白光闪烁，她也渐渐恢复正常。看着他们四人，她便愤恨不已。

一个人忽然出现在她身后不远处。

入魔的凤卿离一掌打向绯月，他合上扇子，出掌，两道掌力相对，绯月竟不是她的对手，嘴角溢出血迹。她却更加用尽功力，将他打飞。

凤卿离便跟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便摸了又摸。“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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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虞山。

“你怎能欺骗本帝，你没了修为呢？做本帝的忘川，难道不好吗？”他的态度又软下来，眼中的爱意和不舍流露而出。

他抱起盒子便走到门口，他停下，回过头问：“不是说要去天虞山吗？”

但幽澈再次点点头。

北幽看着她，眼中柔情似水，但突然又变得凶狠起来。他飞过去，她便接下他一掌。

三门同时出现攻向她，她便快速闪开，穿梭于三人之间。

他走过来，水中缓缓出现他的倒影。

北幽轻轻道：“当然……”而后又沉着脸说：“不可能！”接着，他又是一掌打过去。

她浑身上下被火焰包围，一掌一团火焰打出去，但结界却将这些火焰阻挡隔开，未能击中他们。愤怒之余，她一跃而起，直冲一个方向打去。

他又点点头。

她便又要去洗，但幽澈突然紧紧拉着她的手臂。二人便距离得很近，她甚至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声。也许应该称为她的心跳声。

“难道我连做自己的权利都没有吗？”她打过去，并没有手下留情。

结界破碎，她的内伤也越发严重。心口的伤也裂开，鲜血流出。她捂着心口，鲜血从指缝中溢出。

她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便走到一边，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情绪：“你在胡说些什么？”

但他又想起凤舒翎曾问过她的话，是否还喜欢那只臭狐狸。还有方才，她听到魔君要在一个月内灭掉纯狐氏的反应，他便止了脚步。

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她便跑过去，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她并未发现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但还是洗了又洗。她从水中倒影看到幽澈走来，站在她的身后。她便起身，转过去问：“还有吗？”

幽澈将盒子埋在土中，最后洒下一把尘土。他突然感到心脏既忧又恨，他便立即下了山，折回去。

没多久，三人便败下阵来。

听到这个称谓，她便转过身。

凤卿离看到后突然站起转过身，咬牙切齿地说：“是你？！”瞬间，她的双眼变得血红，身上被魔气包围，瞬间便入了魔。

两人出了幽魂之镜，发现无人守在此处，便放心地前去天虞山。

不过在去天虞山的途中，他们却听说魔君亲自灭了幻花宫，整座幻花宫，只有他们的少宫主花轻语存活下来。还听说，魔君放下狠话，一个月内，必除纯狐氏！

河边。

但这却引发她自己的内伤，不过她不以为然，飞过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拦截。她这才发现，周围被布下了结界。

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忧伤……”

“你的心，在我这儿，我很清楚。”他摸着自己的心口，此时心脏却又有些慌张，他便又说：“你很慌乱？”

“天虞山，我自己去，你回去吧。”幽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幽澈叹了一口气。他将狸猫尸体变出来，轻轻将其放在盒子中。这些年，她陪他出生入死，他也将一切事务交于她处理，几百年来，也苦了她了。甚至，连她的死，也是因为他。

幽澈便点了点头。

“幽澈……”她终于说出口。“你知道吗？在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你总是凶巴巴的，九初也不喜欢我，只有他肯耐心听我说话。他说过，要做我的家人的，但是他，他竟然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我看不到路，找不到人，耳边只有那些妖怪的声音。他们不停地在我耳边笑，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她紧紧抱着自己，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这件事在她心中放了很久，她总是能想起这件事。

“忘川……”

她抬起头，只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张开口，却还是没唤出他的名字。

幽澈胸膛内的心脏有一丝悸动，他看向凤卿离，她的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