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放那吧。”

“听清楚了！”

李年出声训导那小子，那小子也乖觉，很快便掌握了要领，李年站在高台上，头顶是炎炎的太阳。

少年们目光炯炯，神情肃穆。

李年下了台，台下的陈征已经带着新兵蛋子们去了山下的场地，那是练兵的专地。

“嗯，所以来看夫人。”

李年推开门，屋里寂静一片，连翻书的声音也没有。

太阳已经初炽，光亮的刺眼。

中午李年十分疲惫的回帮，先不是直奔厨房，而是直奔夫人的内屋。

这场训练一直持续到中午。

等夫人喝完，李年也该去校场了，末了还嘱咐夫人如果闷烦了就去下山玩玩，最好带一人出去。

在内屋里的夫人想必已经醒了吧，夫人的时息总是很准，不到辰时根本不醒。

撸起袖子来指导新兵的战式，汗水顺着脸部往下落，光映照出他挺俊的面容。

李年的声音明亮，掷地有声。

夫人一手抚起长发，一手扯起发带，嘴上擒着发簪，俊眼修眉，桃眼微微，确实极美。

进屋四处扫视，原先夫人的俏丽身影不见，屋内的陈设也没变，木椅上的水盆还微温。

“都听清楚了吗！”

李年大骇。

梳洗完毕，李年看着夫人慢条斯理的喝汤，青葱的指尖舀起银耳，一天最享受的时光莫过于此。

刚进门的时候李年就说想给夫人找一个丫鬟带着，但是夫人一口回绝，李年也不好再提。

“第一戒：不得强奸妇女。”

“吃过了？”

确实夫人只会这一个发髻。

然后手一扯，挽了个最简单的云鬟，李年还是觉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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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咱们的大帮主，相信你们早有耳闻！是单手甩刀捅死奸官的好汉！”

夫人没走多久，竟然这么悄无声息？连门童也不知道。

李年走上台，看着地下仰望着他的小子们，头上都不再灰头土脸，眼神放光，就知道陈征没看错人。

李年先前已经吃过了，但是他没想到夫人会问，李年觉得奇怪，但是也很是开心，夫人难得关心李年，看着夫人扶手画眉，心情舒畅至极，早上的心惊已然烟消云散。

李年端了汤去内屋推门，夫人已经起身，只是还没梳洗，衣服已穿戴整齐，李年确实有点落空，不过很快消失了。

“银耳汤，热的。”

“第三戒：不得打劫考生。”

等李年到了校场，新兵蛋子们在十分用工的戳稻草杆子，但是就是不得其法。

“第二戒：不得侵害百姓。”

厨房里，李年已经预先给庖丁说了菜谱，夫人最爱吃银耳汤，这是李年试出来的，夫人挑菜挑的紧，一点不好就要嫌弃。

子，也省了李年很多功夫。

夫人轻声应和。

李年转身后，夫人袖中闪过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