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着她的脚踝。“你知道女人向男人展示自己的脚，是一种诱惑。”

他倾身，把她扑倒在床。

“找你。”

她抽回脚。“你的脑中只容这些东西？”

——她人呢?又去那里溜达？真够朋友！

她接过毛巾，下床，自己擦脸和手，喉间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抱歉，我并不会区分公狗。”她冷言相对。“女人的荣誉，全是狗屁！”

她伸脚，抵着他胸口。

如此明显的挑逗诱惑，印证了并不是她电光火石间的胡思乱想。

“一试便知真与假。”他笑说，移身靠近。

她笑讥：“妾非处子，非君所求，别想在我身上找碧云没有的东西。”

她看着他，她的眼神清澈。“你的兄弟知道吗？你们打算如何分配我们。”

——浑帐东西！把人当货物随意分配。

床上睡着。

两人坐在床沿，相隔一些距离，相对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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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喘气，额头上沁着汗，一脸挫败。

“找我？还是找碧云？”她直觉他不会是为了聊天而来。

他吻她额头。

她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睁大，一丝想法蹿入脑中。

耶律烈说过的话犹在耳边，耶律隆绪大叫：“我只想要你，我只要开口，他并没有拒绝的余地，云儿我让给他。”

——这是什么眼神？乱放电，可惜我是“绝缘体”。

他拭擦一下嘴唇，复又吻她颈部。

——“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毁了她。”

——我睡了多久？

也许并没有预期的哭闹登场，他停止了动作。

——她就不能给一点正常的反应。

“不，禽兽尚有一丝人性，你没有，所以你不是禽兽，你是连禽兽都不是，我也说不出你是什么。”

来不及反应，她的手已被高举在头上，被他用手紧紧扣住。

耶律隆绪绞了毛巾帮武影擦脸。“怎么满脸都是血？”

他吻她嘴唇，她狠狠反咬了他一口。

他看到她的眼中的怒火。

“醒来。”巴掌拍着武影的脸。

——是耶律隆绪，是那个“五行欠打”的家伙。

——碧云把水端进来，让我自生自灭。

他温怒道：“你总是轻易撩起我的怒火。”

“我并不比烈差，女人想要的荣誉我都可以给你。”

她别转头，并没有挣扎，她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温和地说：“你想说我是禽兽？”

她看了一下洗脸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