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我并没有笑。

她咬牙。

——那班人简直是太放肆，连我也敢下杀手。

他洋洋自得地说：“我的血换你的笑容，值得，值得！”

“你在笑。”

“如此浪漫之地，使人乐而忘返，何不多留片刻。”她讥笑。“是谁说要和我单独留在这里，相处一段时间，培养彼此感情的？”

他的身体自动抽搐了一下。

——他只是睡着了。

他抓缰绳的手松开了，抱着她的手松开了。

她愕然，轻抚一下嘴角。

她低头偷笑。

他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她正想挣开他的手，却发现他全身的力量都加注在她身上，他的头枕在她的右肩上，粗喘的气吐到她的脸上。

她自我安慰。

风呼啸而过，树叶在舞动，鸟儿在叫……

他上马，伸手拉她上马。

“这马陪了我很多年，它知道怎么回去。”像交待遗言般，他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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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向上翘起来，每次你作弄人的时候，都会如此，你对血如此喜爱吗？”他很肯定她对血有种狂热到近乎变态的喜爱。

“此地不宜久留。”他唤马前来。

马的脚步停下来。

她偷骂。

在他脸前，说：“脑袋烧坏了？”

她跳下马，她并不会骑马，只好被马牵着走。

“我单手都比你双手做得好。”他从怀里掏出药丸吞下。

他倒了热水喝，一连几杯。

“抱歉，我并不是你手下的奴才。”她偷偷捏他伤口一下。

她的眼睛在说：“废话！”

他笑。“敌人杀上来的时候，一定会好好‘爱惜’你我的身体。”

——有够狼狈的。

她偷乐。

——真小气！竟然记恨到现在。

——把深恶痛绝培养到底！

——痛！

他并没有回答，单手扬缰绳，马撒腿奔跑。

“为何硬撑？她明白他肯定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身体是自己的，为何不爱惜？”

她听到他沉重的低呜声，问：“扯到伤口。”

他单手重换上药，她去帮忙。

昨日那血腥的一幕仍历历在目，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他咬牙，用力翻身，几乎是跳起身，站稳身势，他已经全身大汗直出，粗喘着气。

——这地方是不能再待下去。

他瘫软在马背上，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气息，均匀有序。

马一直在走，在走……

他看到她的眼睛一轮黑圈。“你照顾我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