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想着，任由血从自己口中汹涌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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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竟然止住。

她又睁开眼睛。

碧云的光影化为朦胧。

“没有？”碧云低下头，双手掩脸。

一滴泪从她眼里流出，然后，荡然无存。

“我与他通信，他承诺为我与你联系，他卑鄙，向我套完信息后，利用我之后，一脚踢开我。”碧云愤愤不平的说道，毫无顾忌地说出与耶律烈之间互通“情报”的事。“还好，我也得到我要的信息，否则我就亏大了。”

“影，从那里失去力量，就从那里收回力量。”

“你发疯了，居然玩命。”她怒火中烧，气若游丝的骂道。

“我没有？”她大声说。

“呵！原来，你也会关心我。”碧云扯笑。“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死活？”

她没有搭话，嘴巴，抿紧。

——他们两人到底暗中搞什么鬼？

——那些喃喃梦话的晚上，我想念的碧云去那里了？

力量祛走疲倦，她全身舒畅。

“我中毒，生死徘徊时，我第一时间写信告诉你，希望你来我身边，你没有来，连一个问候的字都没有！”碧云大声责骂：“我写给你的信不下十封，而你一封也没有回过。”

她没有回房，走到耶律烈的卧室。

碧云的声音远去。“我不会再来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看够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会来看我吗？”

她惊讶，身体不由自主地吮吸那温暖的力量，她感觉到力量从四肢百孔流进身体。

太激动，她又吐了几口血。

她感到身体的热度蹿升，不寻常的气流流蹿全身。

她感受到身体有点怪异。

她离开浴池。

迎接她的是满室的寂静，摇曳的烛光。

碧云的影像隐去，只余上半身。

她知道，面前有一只手，承着希望和恳求，等着她的手的回应。

泉水的热度化为她体内的力量，渐渐抹去她体内的不适，她感到除了舒服，还是舒服。

但，她赌气，不肯张开眼睛，手也顺应不用伸出去。

碧云点头。

只余一室安静。

“没有？没有！”喃喃自语，碧云复又抬头，咬牙切齿地说：“一定是耶律烈搞的鬼。”

”

“我什么时候收过？”她回吼，全然不管自己又涌上喉咙的鲜血。“没有，我一封也没有收过！”

“影，在这里，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回去我会有价值的地方。”碧云向她伸出手。“我们和解吧。”

声音没有了。

—— 一定是耶律烈向她套取与我有关的信息，相应地耶律烈用耶律隆绪的信息进行换取，她愤怒的源泉不是我收不到信，而是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