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碧云拉高声音说：“她府上的人在催。”

凌子将头发缠成一条辫子，垂于脑后。

“她的脸色一次比一次苍白，走路的时候手脚左右打颤。“碧云急忙把武影的手按在桌上。

“你流产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心里郁结，气凝于心，想必也吐血吧。”凌子放开手，一脸严肃地叮嘱。“影，普通人在半年内流产这么多次，身体一定会垮的，所以你一定要自爱。”

——这病，我很久没有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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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一震，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开始抽搐。

——她的手比我的手还要粗糙！

她震惊，跳起身。

凌子抬头，脸下是一抹平和的笑容。“现在我已经可以晒几刻的阳光。”

“最严重的时候，就连晚上，我都要全身裹着布，才能在月光下走动。”

凌子意味深长地看着碧云。“你是想告诉她真相，还是想刺激她？”

——凌子一直看着碧云说话，说话的对象却是我。

——我不是白痴，我听得分明凌子的含枪带棍的话是针对碧云。

靠得太近，她看到凌子的脸上有一些淡去的伤痕残迹。

凌子拉着她坐下。“影，你来了。”迟来的高兴。

——真粗鲁！

“影！”凌子吼道：“你冷静！”

——我在激动什么？

碧云的脸色刷白，向后退。

她低下头，凌子手背上的细纹显露，一条又一条白线构成凌子的白皙。

她明白了。

——原来我的体弱是有来由的。

她皱眉。

“凌子，你先帮影……”

所有窗帘。

凌子伸手为她探脉。“经你一提，我倒是想起，前段时间有人将我当成一块宰好的肉，挂着等她的主人去享用。”

“什么？流产是几个月前，而且只有一次。”她摇头。“别说得我像弱柳扶风般。”

她敢发誓，她看到凌子忽然低垂的脸上乍现一抹讥笑。

——凌子的皮肤是因为干燥而显白。

——我还以为她们友好如姐妹，表相都是假象。

“碧云，你猜，我想到什么？‘老板，就这块肉！’”她嘻笑。

“不用猜测，国师不知道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我的皮肤不能受太阳暴晒，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晒伤，白天我只能留在房中，用重重布幔隔开阳光。”

碧云抓住她双肩，激动地说：“你不知道你已经三次流产了？”

——痛！

凌子冷笑。“你是关心她的身体，还是关心‘肉’的味道还合不合他的胃口？”

她的心猛跳几下。

她很疑惑。

——凌子显然是不想停止她的话题。

碧云的脸上血色退去。“影……怎么样？”

她忽然明白，那一次全身失去知觉，还有那一次唯一一次的月经，迷迷糊糊的，流产了。

“哼！“凌子停止说话，仍然看着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