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故事要乖乖的听。”碧云放开施虐的脚。

“哼！伤害？哈！哈！……”

“当年，有具忠实的女奴，为了主子去了一个山谷求药，求的这个药可是真正的厉害，可以让人断续生育能力。”

“敏代，叫姐姐。”萧太后拉了敏代出来。

“来，尝一下。”她把柠檬水和蛋推到萧太后和韩将军面前。

“太后娘娘！”敏代躲到萧太后的背后。“您看她有多放肆，你一这要为我做主。”

“我们尊你是小姐的姐妹，但你若是伤害她，也是一样的下场。”两人一说完，转身，立即离开。

——不堪一击，三两下就让我逼出你的真面目。

“我们只是小姐的家奴。”两人一致说道：“你将解药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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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李嬷嬷像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怒叫：“你……”失去了所有声音。

“我不要！”敏代抽回手，用力一挥，手腕上的玉镯子约隐约现。“凭什么她和我平起平坐，她只是个裱子！”

敏代颤颤探出身子，低头，不语。

她挖挖耳朵，坐下，伸手，空抓一物。“死虫子，呼啦呼啦乱叫，我扯出你的肠子，拴到你的脖子，你脖子伸直，舌头吐出，我一手拉直你的舌头，手起刀落，啊！……清静很多，咦？这绿色的液体是你的血？还是你的脑浆？”

敏代靠着萧太后而坐。

“女奴可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得来这药，女奴以身色诱谷主，历经一年多才得到这药方，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正好，生下的两个女娃成了试药的工具，终于两个女娃还没有成年就丧失了所有女人的性征，女奴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两个女娃没有了利用价值，女奴把她们扔到秃山自生自灭，女娃在秃山生活了几年，终于有个姓贺名云的人路过，从此女娃跟着他重新开始生活。”碧云越说笑容越冷。“今天，女奴竟然想跟女娃相认，这场面一定很有趣！”乐得拍起手掌。“快啊！快相认。”

“不要！”敏代倏地跳起身，猛挥手掌。

她把上衣脱掉，拴在腰上，直呼凉快。

“给你留念。”她硬向敏代的手中塞东西。

“那一天，你和王妃在我特意招待的房间里可是宾至如归？要不要重温一下鲜红的血，身首异处的场面？”

敏代脸色发青。“你乱说什么？”

李嬷嬷脸色僵着。

“啊！贵客。”她掩嘴“咯咯”笑。“我居然没有看到你，失礼！失礼！茶杯我是没有办法帮你置一下的，我的脚现在疼得走不动。”

“啪！啪！”碧云击掌。“一人一边扯断人家的手腕，厉害！厉害！”

得。

——哼！扮什么胆小。

——多了一个人。

“我姓武名瑕。”

“敏代！”萧太后皱眉，斥道：“别胡说！”

萧太后握着敏代的手，安抚道：“将来你们要共侍一夫，她年纪比你大，既为你姐姐，你就得让她三分。”

碧云用异能制止了李嬷嬷的所有动作。

李嬷嬷“嘶嘶”低叫。

“别想！”李嬷嬷怒叫。“啊！……”然后，了无声息。

她一脚踢掉鞋子，蹲在圆凳上。

“我姓武名缺。”

她怒瞪着敏代，敏代忙向萧太后身后藏起脸。

碧云的脚又开始施虐。

“你简直是不要脸！”敏代的气势瞬间回复，指着她，直叫：“衣冠不整，袒露肌肤，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