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的Skydive Algarve，被誉为是跳伞天堂。

“以前，我归老师管，现在，老师归我管，”他手肘撑在桌上，俯身看向连漪：“我现在是男朋友了。”

“你先了解了解，看看别人是怎么跳的，要是真的不想跳，我们就在海边走一走，然后就回国。”

她转头看向空乘，道：“奥尔夫，请给我一杯……”

“世界上只有两种英语，一种是English，另一种是Mistakes。”

“不，只要果汁。”沈思晏看向连漪，对她道：“不许喝酒了。”

脚终于踩到了地，连漪狠揪了一下沈思晏的腰，把他揪得龇牙咧嘴。

在几千米的高空，他们共进下午茶，窗外是晴朗的白日，高空下山河田野，吃过了东西就休息，两张商务软椅放平，沈思晏拥着她，让她再短暂睡一会。

“潜水以后也可以去，但那个要花时间学，以后休假了再一起去。”

回想起昨晚被榨干的记忆，连漪身上都疼起来了，她改口道：“……果汁，也可以。”

连漪叹气，“是Chips and Biscuits。”

看着天上的直升飞机，和高空上小点一样的人，连漪仍旧崩溃，她拼命摇头，“我还说要去潜水呢，怎么不去潜水？”

“我腿软。”连漪哭丧着脸。

连漪崩溃道：“你这是强买强卖！！”

连漪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沈思晏翻过菜单，递给空乘，他道：“你这是傲慢与偏见。”

“真的？”

连漪抱起了手臂。

“为什么，你也太霸道了。”

沈思晏看向菜单，改口道：“好，Chips and Biscuits。”

“你觉得呢？”

“不许耍赖。”

连漪蹲着，紧紧抱着膝盖摇头，沈思晏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双手环过她的膝盖，以她蹲着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直接端走了。

他随口点了两样。

坐车到跳伞基地外，连漪第一次耍赖蹲在地上不走了。

连漪也俯身靠近他，和他对视道：“就算是老公，也管不到我喝什么。”

“那你先放我下来。”

从几个单词里，空乘大概猜到了他们在争执什么，他笑着替他们岔开话题：“先生与夫人，你们需要香槟吗？”

“你以后不要和别人说我教过你的英语。”连漪道。

“这个有教练，而且我保证一定安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要来跳伞。”

“你不起来，我动手了。”

“喝一杯，就晚睡一个小时。”沈思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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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有区别吗？”沈思晏困惑。

“不耍赖，真的。”

“是你说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跳伞的，时间难得，既然出来了，就把心愿完成了。”沈思晏俯身和她说。

得知地名的时候连漪有一瞬间是崩溃的，她恐高是真的，恐高到在飞机上透过玻璃窗往下看，都要紧紧拉着沈思晏的手。

连漪指着天上说：“难道这个就不用学了吗？”

沈思晏抬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