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抱住了白芨, 一如那日在陵墓中，白芨抱住她，告诉她：“不要怕, 我会救你的。”

然后，二人一起开口。

后来, 白芨和凌月婵两人, 便一起回了房间，说了不少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是会关心她呢？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事……都是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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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愣了一下，看着凌月婵，怎么都想不出她为什么要对她道歉。是又误会了什么吗？

她拉着白芨的手，说道：“都是因为我父亲的罪行，让你不得不做这大义灭亲的事。我们是朋友，你必须要做这样的事，一定很难过吧？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家的破事，因为我父亲的恶行，让你难受了。”

“为什么，完全不怪我……”此刻, 白芨带着哭腔，低声问道。

但实际上，白芨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武州。武州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脱身的借口。

“……怎么……怎么哭了呀？”凌月婵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你值得。”凌月婵道。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都没有休息好, 两人又一起补了个回笼觉。

她骗了她，她却很用心地将她的“目的地”放入了日程。甚至在家中逢此大难的时候，她还记得这件事，专门告诉她，她不能和她一起去了。

“……放心吧。”她勉强笑了笑，“误会一场。你看，我好好站在这里，他离我八丈远。若真是威胁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刺心钩早已识趣地离开了。

然而，凌月婵却道：“我听他忽然喊你的名字，很是骇人。他可是在威胁你？”

因为她知道，这会让人有多好受。白芨这样对她做过，她体会过的。

她就站在原地，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终于掉下了眼泪来。

凌月婵又审度了一下形势。半晌，她才算是信了白芨的话，慢慢地收回了剑。

凌月婵仍握着她的手。见她没有回话，她便继续了下去，道：“还有就是……对不起，我最近可能会变得有些忙，所以……不能陪你一起去武州了。”

“对不起。”

白芨忽然更加难过了起来。

凌月婵抱着白芨，就像白芨当日在陵墓中抱着她一样。她学着白芨那时的动作，安抚地轻拍她的脊背，抚摸她的头发。

一个时辰之前，凌月婵还意气风发，傲气非常，一如过往的每一个日子。而如今，仅仅过了一个时辰，她就满脸倦色，看上去很是疲惫，再不复之前满脸的天真与高傲了。

白芨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过一个时辰的工夫。

“这话讲的……本来也不应怪你。做错了的是我天蚕派, 你是匡扶正道，我如何能怪你？你不管我派给你添了麻烦已是很好了。”

白芨慢慢地回握住了凌月婵的手。

凌月婵却率先开了口，道：“对不起……一定，很难过吧。”她说着，伸出手，拉住了白芨冰凉的手，握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啊……

白芨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凌月婵是曾说过，要和她一起去武州的。

第42章 衰败 [VIP]

那是自绝境中涌现的, 灼日一般的温暖, 比绝壁中生长的花儿更加绚烂。

她转过身来，看着白芨。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因为你值得。凌月婵这样想着。

白芨怎么都没想到, 凌月婵竟会这样说。

白芨心里一痛。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