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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是在故意使坏。可是心脏……可是心脏还是犹如擂鼓一般，声声巨响响彻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

白芨正坐在刺心钩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双腿，笑容满面。她似乎比过去，比决明所认得的那个她还要开心许多。她的笑容，好像比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候都更要甜美。

为什么，他的目光永远都不愿听从他的理智，总是会自顾自地追逐着她。

他知道她的心意，但那都是不可能的。

爱。

明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杀死他，比杀死一只飞虫更为轻易。

他失去了有关她的一切。

可是……

她再也不会像过往一般，逗弄他，信任他，以为未来就是他。

可是为什么……

那时，阿芨也曾坐在他的怀里, 带着笑意, 道：“决明, 我们离得好近呀。”

而下一刻，他就真实地感受到了死亡。

别乱说。

还给我……

他看到的，上位者警告的目光。他感受到的，是弱者畏惧强者的本能。

他想她了。

她还是那个日光一般明媚的她。

决明缓缓地捏紧了拳头。

夺回来。

恐惧。嫉妒。悔恨。不甘。痛苦。无奈。执着。

那一刹那，充斥在决明心中的是什么呢？

决明站在原地，忽然期望着死亡。

她的笑容再也不会因他而起。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那么，那么地怀念过往。

……

那时候，他说了什么呢？

啊……那就是刺心钩吗……

要，夺回来……

不同的是……她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别人的身上。

立于江湖顶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魔头。

好像是……“别……别乱说……因为你脚伤了。”

明明，这才是对的。

为什么，他会如此，如此地心如刀割。

……

因为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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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戾的目光极短暂地扫过了他。只一刹那，他就仿佛化作了寒冰，仿佛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说话时, 她的笑容顽皮，仿佛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一般。

为什么，他的心跳会那么大声，他的脸会那么发热。

为什么，他还是会像上瘾一般，无法控制地憧憬着她。

决明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白芨。

不需要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的生命于对方而言就仿佛蝼蚁一般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