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2/2)111 说不出口的“我ai你”
宁思音摸不准老头儿心思。
宁光启闻言叹了声:“抽了一辈子了,戒不掉。”
-
何姨在宁思音旁边不知道第几次念叨:“我看你爷爷这回肯定是下定决心要取消这门婚事了。”
最近几天佣人都在闲话这事,被何姨带得胆子大起来,聚在宁思音面前碎嘴。
彼时宁思音正与宁光启一起吃晚饭,老头儿难得休息,一整天都待在家。佣人进来说蒋家大先生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六少爷,说是来请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宁光启没吭声,给宁思音夹了块刚刚送上来的糯米糖藕。
宁思音乖乖起身扶着他离开。
若是蒋伯尧当着爷爷的面把儿子痛扁一顿,用什么方法令蒋昭野服了软认了怂,当面认个错忏个悔,事情的走向还真难说。
“哎哟,小姐你是没看见,蒋先生也真下得去手,拿球杆打的!那个老六少爷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住,整个背都叫打得皮开肉绽,没一处能看的地方,听说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动不了呢。”何姨说得津津有味。
不管怎么说,倒是将烟杆放下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睡吧。”
自己生的儿子,屁股一撅蒋伯尧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这句“知道了”就是犟够了屈服的意思。
“我看宁老这次是真动肝火了,上回连门都不让人进,这听说人被打了,也没任何表示。”
蒋昭野在电话那头烦躁地说:“知道了。”
“要我说,这打的还是晚了。要是早些给他打一顿,说不定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丑事,那还有戏呢。”
宁思音调转脚步朝他走去:“您身体不好,怎么还抽烟。”
过来!”,也是嗯嗯啊啊地敷衍,半天还是不见人。
“有戏什么有戏,被打的时候还在喊死也不跟咱家小姐结婚呢。他那个人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哪儿配得上我们。”
宁思音想说什么,最终没说,点点头取了东西上楼。在楼梯上碰见拿着毯子正要下楼的严智,宁思音叫住他。
她不动声色瞄向老头儿。宁光启听了佣人的话,并未有任何表情,慢吞吞地将口中的山药阻绝吞咽下去,才道:“今天时间不早了,让他们回去吧。”
十来分钟后,蒋伯尧收到信儿,人已经到门口了。
宁思音不置一词。
蒋伯尧急忙道:“宁叔,昭野年纪小不懂事,但他绝对没有看轻思音、看轻宁家的意思。他人已经到了,马上就进来,您放心,今天我一定让他给你们一个交代。您给我点时间,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蒋伯尧大怒,直接放话:“再不滚过来你就别认我这个爹了!”
夜晚下楼,看到爷爷一个人在客厅坐着,手里端着他的烟杆,悄没声息地吐着烟雾。
宁思音喝着汤,闻言问:“你看见了?”
这家的糖藕确实味道不错,清甜不腻,就着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更好下饭。
宁光启看上去心意已决:“思音,我们走吧。”
亲自把蒋昭野押来了,无论如何,蒋伯尧这赔罪的诚意很足。
没过几天,听说蒋昭野被动了家法。
“你的心意我看在眼里,你是诚心想撮合这两个孩子。不过既然昭野看不上这门婚事,我宁家也不是不要脸面任人欺辱的。我看,他们俩的婚事就到底为止吧。”
“嗨呀,那我哪会儿看见,”宁家跟蒋家关系好,佣人私下也有自己的交流,“听他们家老王媳妇儿说的。”
蒋伯尧面带愧色地走回来,“这小子实在太浑了,跟我犟脾气呢。宁叔,劳您再等十分钟,他如果再不来,我亲自去绑了他过来。”
宁思音的目光瞥向楼下,这离客厅有段距离。
就在这时,宁光启缓缓起身:“伯尧啊,我们宁家没人,晨音命薄走得早,我这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也没人放在眼里。”
严智停下步子:“有事?”
这话就诛心了,蒋伯尧当即跟着站起来要说什么,宁光启抬了下手,手心向外,是制止的意思。
隔日,蒋伯尧又亲自登门请罪。
“严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