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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听月又转向另一个：“晖彦，你觉得呢？”

蒋措不置可否，只是在这时站起身来往外走。

宁思音：“没有。”

二奶奶道：“傍晚回来的。”

家就成人家的笑柄了，绝不能轻易放过她。”六太太很气愤。

被点名的蒋昭野大喇喇靠在沙发里：“我怎么知道。”

“我不帮任何人说话，我只是觉得这不是小事，总得跟宁伯伯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宁思音放弃了。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蠢蛋。

两人在客厅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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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野你说呢？”

“劳大家费心了。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老三，你怎么想？”

“开门。”蒋措的嗓音从门外传进来，紧接着是铁蛋学舌的喊叫：“开门！开门！”

四太太点头：“听月说得对。宁家的情况还不清楚，我们还是慎重为好。”

这时，蒋伯尧说道：“这几个小的说得有道理。宁叔现在联系不上，我们还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不是宁叔存心欺瞒我们，还是不要伤了咱们两家的和气。等把事情弄明白，跟宁叔通了气再处理不迟。”

宁思音已然换上镇定自若的面具，看向门外的人。

六太太撇了撇嘴：“她都被赶出家门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刚说完就被六太太瞪了一眼。

“那她有说什么吗？”

隔了足有两分钟，门方才重新打开。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蒋听月听不下去：“你们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吧，这件事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宁伯伯怎么说的？还有宁思音她人呢？我们总得当面和她对质，先搞清楚真相吧。现在就给她定罪也太早了，法院判刑还允许被告人请律师辩护呢。”

刚得知这件事时震怒过了头，现下大家冷静下来，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蒋乾州被说动，沉默片刻，询问一直未表态的当事人的意见。

众人全都莫名，二奶奶忙问：“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里？”

“是吗。”蒋措说。

他不再说话，也不问她什么，只从对面沉静地看着她。

蒋措双腿交叠，铁蛋站在他头侧沙发，旺仔乖巧趴在他脚边。宁思音反而成了势单力薄的一方。

他伸手，铁蛋顺着他的手臂蹦跶蹦跶跳下去，钻进门。

蒋措慢条斯理道：“我想，你应该有话对我说。”

“她回来过？”蒋听月问。

“爸知道吗？”

蒋措拿起外套，声线一如往常，慢吞吞地，处变不惊。

她想把旺仔叫过来给自己助阵，但给它使了几个眼色，狗没看懂，趴在蒋措旁边歪着脑袋，一脸天真。

二奶奶道：“还没通知他。爸是真心疼爱那丫头，他身体不好，一把年纪了，等有了结论再告诉他吧，免得他受刺激。”

二奶奶摇头。

蒋措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什么，对众人的讨论置若罔闻，被问及才将眼皮抬起。

“铁蛋已经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她自觉将位置摆到婚姻破裂的前妻位置上。

蒋措白衬衣黑西裤，外套搭在左手，肩膀上站着一只铁蛋。

蒋听月一脸纳闷地坐回去：“这么大的事，她都不解释的吗。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蒋季凡赞成：“我跟大家想的一样。”

蒋晖彦沉吟数秒：“是有些疑点……”

“你们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蒋听月拧着眉头问，但看了一圈，没人接这话，她的视线轮到小辈那边。

“她还有什么可辩护的。听月，她把我们全部人都耍了，你怎么还帮她说话。我知道你跟她关系好，咱家就属你跟老三被她骗得最惨了，还不赶紧擦亮眼睛，怎么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大奶奶嘴直。

还未说下去便被六太太不以为然地打断：“能有什么疑点，今天她不都自己承认了，抱着狗就走了，那可是一点都不留恋。要真是被冤枉的，她还不哭着含着让我们替她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