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情拒绝。

殷拂云平静望了他一眼，问：“哪家姑娘？”

“郎君尝尝。”汤淑媛捏着一颗枣子递到乔嘉木面前，乔嘉木丝毫不动，她又朝前递了递。

太子府，闻邯搀扶李忻到桌边用膳，向他回禀刚刚得到的消息：“跟踪乔大公子的人来报，乔大公子去了酒街八斗酒馆见了一人。”

卫国公府，乔嘉木呆坐于临窗书案前，目不转睛盯着窗外的两株枣树。

李忻见骗不过她，思忖了许久，如实坦白：“陛下赐婚。”

李忻唤了她两声，未将人唤住，气恼捶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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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殷拂云拆穿他。

汤淑媛愣了须臾，侧头望着窗外离去的人，捏着的枣子被掐烂。

婢女上前来劝：“大公子此次回来就再没有提那位，连那位的一切都让人烧了，可见是死心了。夫人何必提起戳大公子的痛处。”

乔嘉木未答，似未闻，眼睛一直盯着枣树，好似被勾去了魂。

“我不喜欢。”乔嘉木冷淡回道，目光还盯着外面的枣树。

“夫人再给大公子一些时日，时间久了，大公子就知道夫人的好。”

“郎君，这是……”

乔嘉木冷冷瞪她。

“陛下想将你永远留在华阳，囚在这里，这婚你抗不了，否则……”她咽了咽喉咙，“殿下比属下更清楚拒婚意味着什么。”

乔嘉木这才斜她一眼，“我不喜欢。”

汤淑媛没再坚持，笑着收回手，将枣子在指尖转了一圈，望向窗外枣树道：“听闻她回来了，郎君若是放不下，便去见一见。”

乔嘉木只带着小苇一个小厮便出了国公府，没有骑马坐车，而是步行朝酒街去。

“这是陛下对殿下最大的容忍了，殿下怎么还抗婚？”

李忻笑问：“那你说还能是什么事？”

殷拂云对这一点还是确信的。

汤淑媛继续道：“她回来后一直住在太子府……”

不一会儿少夫人走过来，他眉头拧起，不悦。

少夫人走进书房，手中的木案上是一盘刚洗好的枣子。

“殿下神思疲惫，属下不扰殿下休息。”施了一礼便退出去。

汤淑媛自嘲冷笑。

这个季节枣子已经成熟，枣树下一个婢女拿着竹竿打枣，另一个在捡着，一旁的少夫人看着。

“我会让你嫁我。”李忻自信。

乔嘉木倏然拍着书案站起，冷冷道：“别在我面前提她。”绕过书案离开。

“迟归之事。”

“属下不知，但殿下被陛下责罚，绝不是迟归之事，若是迟归，殿下没什么可顶撞陛下的。”

汤淑媛恨恨道：“不是死心，是心死了。他不再是我期待的乔大公子了。”

“担心我？”李忻瞧她眉头不展，满目愁绪，伸手想去帮她抚平眉头，殷拂云下意识朝后避开。

“我想娶的人是你，唯你。”

“我自然知道。”

望着李忻，瞧着他的双腿和左臂动作不灵活，但伤不重，陛下这次真是开恩了，否则当面忤逆顶撞，必让他被横着抬出宫门。

殷拂云看着他笑容的嘴角，传言再次于脑海中过了一遍，她不知道他每一次对她的好是真的，还是设下的陷阱，让她无法去全信。

少夫人笑容一僵，又笑了。这种冷落也非一朝一夕，早已习惯，她没有太在意，将枣子放在书案道：“我听母亲说，郎君很喜欢吃枣子。”

殷拂云冷冷斜他，李忻目光灼灼而坚定，这话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之言，但这话太过荒诞。殷拂云站起身离榻一步：“我不会嫁。”

殷拂云心中一紧，放在床沿的手也不自觉跟着轻轻抓了下，李忻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反应，笑道：“我未应。”

“我未应。”李忻重复。

——

“因为什么事？”殷拂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