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颔首：“嗯。”

陈是不作声，末了道：“我只说了明早约。”

归庭月闷一秒：“你长这么帅，肯定也有别的女生勾搭你，我就不信她们不跟你说这类酸话。”

归庭月说：“我不知道，至少我没觉得你是，你对……”

归庭月道：“那你心态倒是好哦，”旋即改口：“不然换成——午间粉丝见面会？”

陈是问：“提前什么？”

“啊……”归庭月一秒蔫。

陈是道：“跟你聊天影响当天胃口。”

归庭月说：“把明天的早饭提到今天中午。”

陈是微微笑：“你懂什么。”

陈是偏脸，轻哈一口气：“你说是就是吧。”

陈是微哂。

归庭月继续强调：“她们不懂你，而我懂你。”

陈是看她：“为什么要可怜你，可怜你不就等于可怜我自己。”

归庭月弯了弯唇：“可你还在打鼓，而我什么都干不了。”

“不知道，”归庭月交叉几下双手：“可能你托梦给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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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庭月说：“今天中午算病友聚餐。”

陈是轻描淡写：“我不打鼓我还能干什么。”

归庭月吁一口气，失落：“我还以为是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你。”

归庭月低下声音：“那你是不是在可怜我？”

陈是欲言又止：“你最……”

陈是勾唇。

归庭月面如恶煞地杀回去，咬字冷硬地接话：“可！爱！”

归庭月心头翻涌出一大股酸楚的共鸣，但她还是打哈哈安慰：“还可以跟我聊天。”

陈是笑一下：“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生病了。”

归庭月乐不可支跟上。

归庭月：“……”

陈是心叹，一招手：“走。”

行在他身侧，她的唇角欲与眼角试比高，开始得寸进尺刨根问底：“你怎么发现的？”

陈是侧来一眼：“发现很难吗？”

归庭月借机打商量：“可不可以提前一下？”

陈是蹙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给你好说话的印象的？”

“嗯。”他淡淡应。

归庭月气结一下：“我又怎么了嘛。”

她在央求：“好不好啦？情绪上来了被斩断很残忍的。”

陈是说：“啊什么啊。”

“陈是。”归庭月叫他。

说着，她后知后觉，声音顿时扬高：“上次你带我去KTV，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陈是说：“你自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