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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朗一脸无语。

他望着留在原地的伍志铭，戏谑喊：“志铭。”

谢明朗：“我刚没说，是初恋还是初吻吧？”

“没事，”程意翻翻眼皮，“没被你初恋打死。”

“帮谁？”沈星延不耐烦问。

“嘘，小声点，”程意在桌下扯她袖子，“别被人听见了。”

亏得早读课上朗读的声音清亮，程意的小秘密才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过了一会儿广播体操的音乐响起，两侧班级纷纷有同学们好奇，睁着大小眼睛来看躲到程意身后的沈星延。

他看着人丢了烟转眼进宿舍。暗自蹙眉，有些好笑。

程意义正词严：“我昨天已经在心里发过誓，这一辈子，再也不要喜欢沈星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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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回头，看到沈星延清亮的眼睛。

沈星延的眉头显而易见一蹙。

“……”金灿灿嗤笑，“首席恋爱脑啊你这是。”

她一边滚，一边吐槽：“我说你脸上就这么点芝麻绿豆大小的伤，这都过了夜，还要滚啊？”

“行，”金灿灿笑，“原来你还怕被天打雷劈。”

“滚！”程意指指自己的嘴角，又指指自己后脑勺，“待会儿这两个地方，也给我滚滚。”

她心疼得紧。

程意和王凝打了一架，纤长顺滑的头发都被她扯掉了好几根。

“……”

“……”金灿灿心想，您这说得比我还大声呐。

“你没事吧？”在人多的时候，他最会装模作样。

做操的时候，程意正在人群之中舒展拳脚，像初升的太阳那样朝气蓬勃。

不过当最后两人握手言和各坐在自己的床头，程意斜着眼看着王凝脸上青一块肿一块，也没比她好多少时，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程意用书挡着脸，趁着老刘头没来，被金灿灿用剥去了壳的鸡蛋在脸上不停滚着。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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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志铭抬头，接话，似懂非懂地点头：“啊，好像是啊。”

再起来，意兴阑珊要把嘴上烟拿开时，沈星延看到对面的楼里，403宿舍的两个女生，互相揪着头发从宿舍里冲了出来。

还有两个白胖胖圆滚滚的鸡蛋。

伍志铭：“啊？”

“……”沈星延哽得，无语凝噎。

“帮你初——”

瞥到了走道里有女教师走过，连忙蹲身，嘴里的烟，没意思的抿了几口。

不知不觉间，身后被人点了一下。

“阿延，”端正站直的人双手撑在外墙，饶有兴味望他，“你不去帮帮？”

“嗯？”

隔着如此之远，都能听到她们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

“真的，”程意从她手里抢过鸡蛋，往自己嘴角滚着，边呲牙咧嘴，“这鸡蛋买来就是买了，我也不能跟钱作对，跟钱过不去呐。”

“初你妹！”

第二天，早读课的时候，沈星延拜托金灿灿给她桌里塞了盒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