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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程意扯着他跟一群孩子玩过家家。她当妈妈，他当爸爸。

后来程意真的来大姨妈，那时候都上过生理知识课。懂得避嫌了。

“行了，”沈星延扯唇嗤笑，“又不是没摸过。”

“……”

“！”骗子！

“……”程意气喘吁吁过去。没两下，被沈星延揽住了肩膀。

压计，侧过脸看程意。小姑娘皮肤白净通透，涂着他给她买的口红，耀眼到像世界中心。

“摸摸吗？”

“……”程意丢给他一个眼神——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

他们下了飞机后，临近晚九点。她宿舍门禁，确实，只能开房。

半天，沈星延亲完后。上床盖了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到这里来看。”

沈星延：“想知道？”他把脸凑过来。

程意：“你在哪找到的啊？”

顿时，小姑娘的脸蛋涨成了一个红苹果样。

她被摁在床上，没有反击之力。

沈星延安慰她：“我想跟你看动画片。”

“不过舒服。”

“哎。”程意抬头。

程意吧唧，小心翼翼在他脸上挨了一下。沈星延揽住她，吻直接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

“软软的…”沈星延的尾音刚落，程意顺顺快要跳出来的心，壮着胆问，“那你要…”

明显，是要她亲一口。

“……”

在飞机上，程意就意识到不对。

但随便找了家小酒店开完房，沈星延压根不像他说的那样，只看动画片。

沈星延从她肚子上起来，程意的话到嘴边，滚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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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岁的程意装肚子痛在地上打滚，他一脸不耐烦，给她随便揉了几下。

“……”

电视机里正在放月野兔变身，程意看着沈星延的眼神，其实在心里掂量——要不要说，她已经不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了。

“嗯？”少年的声音慵懒又清冽。

“摸…”程意顿了一下，“摸…”又顿了好几下。

沈星延合上眼皮，把头靠过来。隔着被子，枕在她肚子上。

程意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穿着自己的天蓝色带云朵睡衣。沈星延坐在床沿，笑笑：“怎么不穿美少女战士的？”

因为太小，当时他不爽的点只有一个——为什么爸爸，还要给妈妈揉肚子？

沈星延单手搂过她，调了个美少女战士出来。

他心念一动，贴住她的耳朵：“意宝…”

少年帮她接完未完的话。

沈星延笑：“我们下机后，去开房好不好？”

“你今天吃得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