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意的性子刚，谁骂她，谁打她。就算她打不过，她也会拼了命地报复回去。

“不是，”沈星延笑说，“是时尚前沿风。”

相反的，正是这样，越漫不经心的态度，越挑起了有些人情绪。

但那天奇怪的，由于沈星延和王凝在一起的情绪牵扰着她，她嘴上没有多说任何几句。只是斜着眼，冷冷看了那个人几眼。

既然都和王凝在一起了，还来帮她出头，算个什么事儿？

“……”

“沈！星！延！”

程意一愣。

也是因为她。

“嗯，”他漫不经心应，他说，“我想带你去买身新裙子。”

“沈星延。”

“……”

程意吐槽：“你走复古潮流风？”

后来他嘴角带伤出现，程意也只是觉得——在他随心所欲答应人的情况下，那身漫不经心的皮，又披上了一层伪装——她所厌恶的，虚假的好意。

沈星延说：“我以后不想再穿白色了。”

尽管心里知道，但她不想承认。

不过他那时候，正跟王凝谈着恋爱呢。

沈星延就说：“王治教的。”

……

沈星延将她轻轻放下。

“……”

那人掸掸烟灰，吊儿郎当痞笑着说：“不然，就给哥哥来当老婆？”

“……”

打架又狠，又不怕自己受伤。拼了命一样，跟狼崽子似的。

“他说第一夜过去哄哄女人，什么话肉麻，就挑着什么话说最好——”

沈星延：“你也别穿了。”

她在学校外头被欺负，沈星延第二天嘴角带着伤，在学校里出现。她哭红了眼睛，看都没看一眼。

好像…

“？”

“保证让你——”口头上占的便宜——往往是什么话越无耻，就挑着那一些话说。

其实校外里的那个人，也就是看到她放学哭红了眼睛过于凄惨，随口嘀咕了几句：“看着好像，被男朋友甩了的怨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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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延：“我们，穿点七彩的颜色。”

程意攥紧自己的书包带子往前走，那一刻想，沈星延既然和其他女生在一起了，就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好了。

沈星延校霸的名声，就是从那时候传开的。

他侧目看她，薄唇挑起。眼里带着光，微笑说：“我们两人，都让彼此的生命有了颜色。”

程意的表情刚不对劲。

那时候的她觉得，沈星延真的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