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沈星延抱着她去浴室洗澡。他们两人，又做了一回。

“不然呢？”程意稍翻眼皮，“我不当你的新娘，你还想让谁当？”

沈星延没再吃，他回房间后。程意跟在他身后，帮忙着把门关了。

沈星延笑笑：“好。”

时隔几个月，程意手里握着的筷子根本不稳，她略微迟钝地想了起来——几个月前，沈星延和她爆发的那一次争端。

“难道我还能进国家队？”沈星延歪过头看她。

提都不跟她提，这就很让人烦了。

“吃你之前，还没什么，”少年耸耸肩，唇角挑起笑，“吃了之后，有点舍不得了。”

她想起了，沈星延最开始——

沈星延，从来没和她提过。

他们出去后，找了家附近的便捷酒店。情侣房间，到处都是粉色的暧昧氛围。

沈星延力道越发的大。

“……”

在饭桌上，沈星延向两家大人面无表情地提起：“我退役了。”

他们两人自从有了第一次，沈星延开荤后就像变了个性子。其实也，可能没变。

沈星延学校新一届的运动会来临，程意坐在看台上看着他跑完全程。

他一刻，都不想跟她分开。

沈星延直接拿了套，撕开后从后面抱着她。

“你想，我拿到的奖牌，都这么多了。”

运动会结束，他们回清河。

可能，那就是他的本性。

这场小矛盾的结果好像是无疾而终，当晚程意窝在沈星延怀里睡觉，他们两人之后都很规矩，没有再做任何让人身累的事。

沈星延，就是个脑袋里装满了黄色的下流人。

“我们出去开房，我告诉你。”沈星延的意思很简单，在他家里，不好动作。

心里咚咚跳。

“我怕死。”沈星延干脆明了。

程意的脑袋晕晕乎乎，她满心满眼里都是沈星延。

程意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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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延！”程意气得咬牙，“你要死啊！”

程意没意思地扒了口饭：“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当时好像，开头就是因为——她觉得他有心事来着？

“……”

几个大人面面相觑，最后来回梭巡。把目光定格在程意脸上。

躺平在床上，心满意足的少年宽松套着浴袍，怀里搂着她。下巴低低搁在她的肩头，扬起唇笑：“我觉得，也是时候了吧。”

程意觉得，自己要被揉碎。

少年把她按在床上，他清俊的眉眼依偎在她脸颊。程意攀上高峰，牢牢环住他的脖子。

“我一直跑下去，没命跑下去。”

“干嘛退役？”

中秋的季节，小楼窗外桂花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