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首要原因是我想到他正在看着只穿内裤的我。这种想法让我来了感觉。但与此同时，我脑子乱转，想让它软下来。我尝试去想作业、数学题、奶奶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但没用。我越想，它就越硬。

到了体检的日子。因为我要练游泳，所以他将时间安排到很晚。我是那天最後一个患者。我妈将我送到之後就走了，之後再回来接我。

「你跟其他男生对比过吗？」他一边问，一边还在挤着我的鸡巴，从茎到头。一大滴淫水挂在了顶部。

我从检查台上跳下来，站在他面前。我的硬鸡巴在紧身内裤里面撑起了一个帐篷，硬币那麽大的水渍标出了龟头的位置。医生伸手将我的内裤拉到膝盖的位置。我的鸡巴被裤腰拽下来，然後弹回肚子上，「啪」的一声，还很湿润，留下了一个水渍印子。它径直向前，略向左歪，每隔几秒就兴奋地跳一下。我的脸在发烧。我想找个洞钻进去。

欧文医生倒是很自在。他站到我的面前，伸出右手握住我的硬鸡巴，另一只手罩住了我的蛋蛋。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我算是早熟的。12岁的时候，我鸡巴周围开始长毛了，蛋蛋上也有，「小鸡鸡」也开始变大了，直到现在这麽大。感觉我的鸡巴比我发育得还早——我当时顶多就1米63，但我量了我的鸡巴，16厘米左右。

「呃，应该是吧。」我没跟别人聊过这种事情。除了尴尬，我还有别的感觉：兴奋。我的四角裤前面开始有一个湿湿的印子。我的鸡巴很会流水，那天也是这样。

挑战禁忌的感觉仍在存在，像是某种秘密行动。我幻想过自己在其他人面前撸鸡巴，但在现实生活中，我还是挺害羞的。

开头就像我从小做过的检查那样。脱掉上衣。深呼吸，然後他用那个冷冰冰的听诊器去听。血压。张大嘴巴「啊」。都是这些流程。医生很能聊，说我晒得好看，身材很好。

「跟你同龄的男生相比，你的阴茎很大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挤出了更多透明的粘液，「睾丸也挺大的。」

这位欧文医生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成了我的儿科医生。他差不多五十岁，很亲切，我一直都很喜欢他。他长得不错，黑发，健壮，英俊。他结了婚，有两个孩子，当时正在读大学。

「啊，」我轻声回应。我很高兴听到这话，但同时尴尬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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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脱掉裤子，我照做，然後跳回台子上，身上只有一条白内裤。

欧文医生没说什麽，只是继续按压我的肚子，越按越往下。他越往下，我就越硬。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四角裤里面跳动。我开始流汗。他将手伸进四角裤裤腰，触摸我的小腹，摸到了我的阴毛边缘。他的手扫过我的硬鸡巴。我尴尬到脸都红了。

医生退後了一步。「好吧，我们来看看你的发育情况。我还要给你检查疝气。站起来。」

「没——没有，」我结巴了。我没说实话，因为我会看。每次练习游泳，在浴室或者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我都会偷瞄其他男生，看他们在乾嘛。我没见过他们硬起来，但我每次都会硬，所以我很怕他们发现。我知道我比他们大部分人都要大，而且我长毛比很多人

话说回来，那年夏天，我13岁了。我每个月要打两次过敏针。给我打针那个医生建议我妈让我八年级开学前做一次体检。

欧文医生笑了。「不用不好意思。这很常见。你经常勃起对吧？」

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