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女孩身上的睡衣还是自己闭着眼睛换的。

“对了，万舟山那小子是不是还有个大儿子？”陆正科想到了一件事，双目放光的看着时衣问道。

陆正科听到时衣的声音，手上动作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指了指一旁的躺椅，小声说道：“快看霜丫头。”

顺溜的不可思议。

时衣脸上悄悄显现了两抹晕红。

“咳咳，说到我和万老头订娃娃亲的事情了。”

陆正科看着万霜，浑浊的眼眸有了片刻光亮。

“小霜恐怕都没有见过万爷爷。”

“因为万舟山那小子娶了妻，我也就忘记了这件事。”陆正科拿拐杖戳了戳地面，“而且从万老头去世了之后，我与万家也没有再联系了。”

“你爷爷当年……”

时衣忽然想起了上次万霜醉酒之后住在自己家中的事情。

“外公？你怎么在这？”

万霜脱口而出的称呼像是从小叫到大一般。

二十分钟的时间里, 凉亭内的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怀念的味道。

“是啊，娃娃亲。”陆正科叹了一口气，双目皆是回忆的神色，道：“当年我和万老头还在部队的时候，偶然间定下来的。”

瞒着医生自己偷偷下来的。

“以前怎么没听外公说起过呢？”

脑袋还一直向着左边点着, 来来回回的丢着盹，真的就像小鸡啄米一样。

虽说是闭着眼睛，但换衣服时不小心的小触碰与手指划过皮肤的摩擦，也是让时衣心跳加速了许久。

平淡恬静的睡容与身后的百花相比起来熠熠生辉。

从时衣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的是女孩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柔美的身段让时衣有些移不开眼睛。

半分钟后，时衣让随她一起到后花园的佣人看守着万霜，自己扶起陆正科向别墅内走去。

“……”时衣一时间没有懂自己外公的意思，转移话题道：“那您给小霜讲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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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衣将眼神移到陆正科所指的位置，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已经熟睡了的女孩。

“所以更要讲给她听了，不然以后去地下碰到万老头可怎么办？”

时衣呼吸一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

女孩睡着之后，没有了平日里的欢脱。安静的模样，别有另一番风味。

陆正科眼角的皱纹微动, 双眼缓缓睁开, 望了一眼天空后又眯了起来。

“怎么了外公？”

“……”

只见万霜上一秒还是闭着的眼睛，下一秒刷的一下就睁开了。再过一秒，又闭上了。

说了二十多分钟，陆正科感觉嗓子有些干, 便起身喝了一口放在一旁石桌上的茶水。

“娃娃亲？”

再然后，时衣又想到了自己匆匆赶到女孩家，扯掉女孩浴巾的事情…

时衣本是顺着佣人的话来到后花园找万霜，没想到还能看见不按时休息的陆正科。

那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除自己以外人的裸体…

“还能说什么？就是讲讲万老头的事情……”

转头想要看一看万霜听了自己说的陈年旧事后会有什么反应，但不曾想，一转头就被万霜的样子逗笑了。

路上，时衣问到了两人在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