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喉结上下滚动一圈，眼底被渗入的夜的黯色悄无声息地入侵。

谢嘉然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借着酒劲，自顾自用手挑起对方衣服下摆伸入。

“哥。”

它在倾诉着最隐秘最滚烫的诚挚告白。

没有丝毫犹豫，他在梁夙年抱住他的同时转身张开手臂紧紧楼上他的腰，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更深地塞进他的怀抱。

大概是身体不适的缘故，以及酒精加持，原本清澈的声线沾上了潮湿的沙哑。

谢嘉然却忽然扬起脸，目光对视，他眼神藏着意味不明的光，似有似无，朦胧，迷茫，又极度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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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往上安抚地捏捏他的脖子：“乖，别急。”

酒店位于半山，十二楼的高度，往窗外是霓虹闪烁的漂亮夜景，谢嘉然背对着梁夙年，面向这片夜色，用右手很慢地在窗上描摹着光影的形状。

他问谢嘉然。

扑通——扑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梁夙年的呼吸节奏已经失去了全部章法。

贪心又可怜，粘人却又可爱至极，让人没办法不喜欢。

熟悉的温度和味道摩擦着空气，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严丝合缝地包裹。

手也随着话语收回，从环抱的姿势变成攀靠在他肩膀，声音缠着酒味，喝不喝都能有醉人的奇效。

背后脚步声传来，他没有理会，兀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继续划动指尖，直到贴着冰冷玻璃的右手被裹进掌心，人也顺势被往后一拉，囚困于对方怀抱。

“然然，你喝酒了？”他有些讶异。

纽扣扣得松散，领口宽大，后颈顺着背脊往下也露出了洁白一小片。

他的没有安分下来，缓慢地不断昂上，直至掌心裹住梁夙年轮廓优越的侧脸弧度，指尖轻巧落在他的耳后。

梁夙年呼吸乱了一秒。

谢嘉然舒服地低叹了一声。

掌心贴着他后腰的皮肤，像个刚出沙漠逃入森林的小动物，见了水源迫不及待掬起痛饮。

弧形错乱，也不连贯，但每一横每一竖都无比专注认真。

梁夙年脚下生了根，站在原地不退不进，放任谢嘉然不断靠近，鼻尖似有似无蹭上他的下巴。

随即短暂地松开手臂，以最快的速度利落脱下上衣随手丢在一边沙发上，再赤裸着上身重进将人拥入怀抱。

他仰起脖子，下颌擦过梁夙年光裸宽阔的肩膀，贪心不足地蹭着他的脸侧，颈侧，像只撒娇讨疼的小猫。

了两声，快步走近卧室，总算看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的人。

房间里开着空调，谢嘉然脱了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双肩瘦削身形挺拔。

房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

原本光洁的额头已经悄然渗出浅浅一层薄汗，他努力调整着，努力让自己放空冷静下来，不着痕迹后退了些，细微地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

挂钟有节奏的滴答声，仿佛触碰到温度的呼吸，以及他们彼此分不清谁是谁的心跳。

“我还是觉得不够怎么办？”

梁夙年鼻尖动了动，他嗅到了从怀中人身上散发的淡而香甜的酒味。

指腹带着他独有的温热柔软的触觉，沿着微微凸起的脊骨轮廓缓慢往上，在后颈最明显的地方停顿了几秒，张开手掌，掌心贴上嶙峋的肩胛骨。

“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