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痕看着自己手腕上放肆的白龙，内心有些许不耐烦。

——

“不过是他还有用处罢了。”

“属下知错。”

“嗯？怎么回事？”叶长痕挑眉，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衣袖。

“是啊，小师叔，还不进？”宗政霁珩时不时地看向殷梦华宁，发现这位大美人自从说开了之后，那可真是玩得开啊。

没有人知道这九层塔之中有什么，自然也就没有人敢进入。

“若是这点孤独都受不了，那本阁主要他何用。”叶长痕俯瞰着断崖下的流水，看着它们一路向东流走。

“哼……”白龙也到底不敢惹怒他，冷哼一声便乖乖化入他的识海之中。

“要不是我那眼瞎的妹妹看上你那笨拙的执事，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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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上开恩，属下告退。”关月一愣，随即心中五味杂陈，这暗牢也不过是领罚的地方，那些人与自己也是不错的朋友，退一万步讲，就算看在自己执事的面子上，也定然下不了狠手，主上此言，无非是给他个警告，却也没有惩罚他的意思。

那河流突然呈现漩涡状，叶长痕纵身一跃，跳入那漩涡之中，一阵动荡后，叶长痕化作龙身，待平静后，叶长痕睁开竖瞳，看着面前的水晶龙宫，眉眼舒展。

叶长痕不由地摇摇头。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呵……我这条普通的应龙可比不上您高贵的身份。”一只白龙缠在他如玉的手腕上，言语中满含着嘲讽，它接着说道。

“关月，你可知错？”叶长痕摆摆手，流云锦上的银龙模样在月光照耀下似乎要腾飞而起，一飞冲天。

叶长痕看它消失，转首眸色幽深地盯着他面前断崖下的流水，忽然嘴角一勾。

关月走后，月辉下只剩下一道修长的人影了。

“望舒，我们不进？”纳兰温言倚在薄云祈怀中，清浅若湖的水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也罢，你去暗牢走一趟吧。”叶长痕盯着关月的眼神讳莫如深，在盯得关月忍不住要自请受罚的时候，叶长痕长叹一声。

当初苍茫之巅的情谊终究回不去了。

大门已开，可无人敢上前。

旦日，金乌高高挂在天空东方，乌黑的九层塔四周布满了人。

将扳指里的物件取出，把那雕龙的玉扳指随意地扔了下去。

“毕竟跟在我身边多年。”

“你依旧冷心冷肺啊。”

且，魔九御。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说到底你和我是同类。”

深邃的凤眸不知看向何处，“不着急。总有人愿意首当其冲。”她倒是想第一个进去，无奈，这身份不允许啊。

“聒噪。”

果然不错。

“属下无能，不小心被魔子窥去行踪。”关月说完，战战兢兢跪在原地，觉得阁主的那把问道剑马上就要搁在自己脖子上。

“我可不信你会因为这个。”

她要是敢第一个进去，估计那些老一辈们非拿捏着她着身份让她带头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