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涵转头瞄了眼在专心开车的叶清茗，埋头继续打字。

你才人格分裂，林墨涵不禁白她一眼。

易风：你去约会了？

易风：@林某人你旁边是谁啊？声音听着耳熟。

遇事不决脱衣服：@林某人你真把人家骗到手了？

“他找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不是，是易风那个狗崽子。”顿了顿，又解释道，“就是风萧萧兮易水寒那个狗太白。”

“其实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人格分裂。”

易风本来被林墨涵骂了两句刚要回一句：说话这么冲，吃□□桶了？骤然听到另一个声音也是一愣，什么你妈？

“你那边是谁啊？我怎么感觉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林某人：？

林墨涵挂掉电话，目光扫过前面红灯倒数的数字。

遇事不决汪汪汪：真去约会了？男的女的？

遇事不决喝大酒：她漂亮吗？

遇事不决汪汪汪：厉害啊，不愧是你！话说，她漂亮吗？

易风：你在干嘛呢？群里艾特你也不回。

易风：说正经的，我听着感觉像上周打本在YY里那谁的声音，不会就是她吧？

遇事不决汪汪汪：她？女的？玄冥？

“在想给你搭配什么衣服才好看。”

易风：今天你生日，你在外面不是约会还能干啥？

遇事不决脱衣服：她漂亮吗？

林某人：约你个棒槌，到底有事没事？

电梯里，叶清茗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林墨涵稍稍撇过头斜眼回视：“你总看我干什么？”

前方十字路口亮红灯，叶清茗脚踩刹车把车平稳停下，回头看她，突兀出声：“你妈？”

？

林某人：干嘛？

叶清茗垂眼，想起是谁后把视线收回来，这时绿灯也亮了，启动油门继续驾驶。

“不是侮辱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性格让我有些好奇，好像每次发生点什么事都能看见不一样的你。”

林某人：滚！

敢情你脑子里还有换衣模拟器呢？

你不是在骂人吧？

林某人：在外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你也听得出来？蒙的吧？

扣上手机，林墨涵扶额，我的老天鹅啊，我怎么认识这么些个沙雕金兰？

还没等林墨涵回复，一个□□电话拨了过来，正是易风这个棒槌。

林某人：狗叫？

叶清茗没有继续问，林墨涵就接着刷手机，点进群消息就看见易风他们在群里瞎掰扯。

“你给我闭嘴，爬开！”

“怎么了？看你这愁眉苦脸的，吵架了？”

“那你就当我是精分好了，我这人……确实不太好相处。”

接听起电话，林墨涵毫不留情地输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也不在乎身边人的感受：“你是不是闲得慌，我干啥还要跟你请示吗？”

记录下车牌号，停车场道闸缓缓抬起，叶清茗把车驶入地下车库，停稳后两人下车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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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可能是跟他们几个又在闲聊了，问我在干啥。”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