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任悠然安排完侦查组的任务后就宣布散会，特勤暂时没有什么任务，顾以羡没跟着掺和，她像是有事，跟任悠然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任悠然明白了：“动手的可能不止一个，但是致死的是勒他的那个。”

任悠然看看她，问：“怎么？你还怀疑在京城的人？”

“嗯？有事？”

燕归拿着化验报告，跟一脸疲惫的陈冰道谢：“谢谢陈科长。”

燕归面上没有反应，她昨天在现场看到那杯酒的时候就已经闻过了，有淡淡的苦杏仁味隐藏在葡萄酒的味道之下，这个检测结果可以说在她意料之中。

陈冰说：“现场提取的指纹很多，我都在库里过了一遍，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只匹配上了死者和韩小枫两人的指纹。其他指纹要想匹配，必须得找到本人提取指纹才行。”

燕归点点头表示明白，对指纹这部分她没抱什么期待。按照韩小枫的说法，死者生前偶尔会有客户来家里跟他谈事情，书房的指纹因此没有任何参考性。

任悠然主动问她：“还有其他的么？”

出了实验室，燕归去8层的支队长办公室找了任悠然。任悠然当时在审讯室，燕归扑了个空。

任悠然看着她的眼神渐渐变深，这人刚到局里第一天就遇到了命案，而她的表现也超出了任悠然最早的预判。看来秦局说得没错，这人不仅技术一流，且思维敏捷严谨，有辩微知著的本事。

这些是侦查的基本方向，她不说侦查小组也会这么办，任悠然点点头，站起身重新组织之后的调查任务。

“嗯。”燕归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她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指纹呢？”

技侦的调查主要是集中在尸体和现场上，他们已经给出了初步的现场还原，侦查的方向就大致确定了下来，后续还有一些检验结果和新的证据时侦查组会再找他们。

正巧顾以羡从自己办公室出来，看见燕归手里拿着文件在敲任悠然的门。平时遇到这种情况，顾以羡是一句话都懒得说的，但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燕归清清冷冷地站在那，愣是把普通敲个门都敲得跟幅画儿似的，顾以羡鬼使神差的就过去叫她了。

说完，任悠然伸手拍了下燕归的胳膊，道：“好了，忙了一天了，没什么事就下班吧。”

燕归对顾以羡的声音太

燕归暂时收起思绪，道：“还有一些化验结果要再等等，等出来之后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我会再跟你说。对了，刚刚那三个人，最好都查一下，尤其是案发时他们各自在做什么。”

第二天上午，燕归到局里第一件事就是去实验室问检验结果。

“没事儿，应该的。”陈冰笑笑。

她深深看了任悠然一眼，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侦查的方向可能有两个，一个是仇杀，一个是灭口。”

“京城和滨河只有一两小时车程，往返都很方便，不能排除。”燕归道：“而且我听说了申悟的一些行为，觉得他近期接触的所有客户都有可能对他产生杀机。”

了。”

想到这，任悠然笑了笑，点头道：“我已经安排下去，二队的人会对那三个人展开调查，还有一部分去申悟的事务所，把他所有的客户都过滤一遍，看看有谁是跟他长期合作且最近联系比较频繁的。”

第8章 清空 08

陈冰温声道：“死者胃内容物和血液中都没有检测出毒物反应，但是痕检那边送过来的红酒里却检测出了氰|化|钾。”

“任队在审讯室。”

“还有，书房门框上的鞋印擦蹭确实是来自死者脚上那双鞋。”

实验室检验科的科长叫陈冰，40多岁，是个好说话的老好人，对工作又严谨，昨天听技侦说化验结果着急要，她就带着实验室其他两个人加班加点化验完了。

燕归点点头，道：“韩小枫提到她今天要跟申悟一起去京城出差，我觉得保险起见的话这次出差去见谁、工作内容是什么都最好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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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会议室后，燕归叫住了任悠然：“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