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任悠然差点儿笑出声：“竟然还有人找申悟干正经事？”

燕归理智上想的是要适当跟顾以羡保持距离、不要多管闲事；但感情上不允许，也根本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两条腿就跟被遥控了似的，不管不顾就走到顾以羡身边。

顾以羡把任悠然白天出去找郑明路的事简单跟燕归说了，而后说：“按说她下午就能回来，结果她只给我发了个信息，说没见着人，那之后就没动静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的话，顾以羡不会露出这种眼神。

才出市局大门燕归就停了下来，院里的停车场里，顾以羡靠在切诺基上打电话，看神色很着急。

姚远从文件中翻出其中一张，道：“还有这个，去年刚从美国回来的电器大亨陆临宇，申悟死亡当天原本约好要去京城见的客户就是他。听说是要在咱滨河市的平陵县做一笔类似慈善还是公益的项目，找到申悟起草文书跟合同。”

晚上七点，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燕归才回到局里。她今天白天被省里叫走帮忙做一个司法鉴定，在省司法鉴定中心的解剖室忙活了一天，这才回到局里。

“是啊！我还问了姚远，他说悠悠跟他分头行动的，他去找什么女偶像了！”顾以羡表现还算镇静，但不知不觉加快的语速出卖了她此刻的不安。

话说完燕归都想咬掉自己舌头，听听这是什么绝世尬聊。

没时间绕着追星这个话题聊，任悠然问：“除了郑明路和郝时之外，申悟最近还见过什么人么？”

她回来把申悟案的尸检报告写完，就差个收尾了，不想拖到明天。叫了个外卖边吃边写，全都弄完也已经过了八点。燕归把报告打印出来收进办公桌，套上羽绒服就出了办公室。

任悠然看见他那眼神就想笑：“就你刚提到她时候那花痴样，说你不是粉丝我都不信，还想骗你老大我。”

顾以羡的右手手指无意识的攥紧，最后更是送到嘴边用牙轻咬，这是她紧张焦虑时的小动作，她自己都没有意识的，但燕归无比熟悉。

“她上午出去的时候我就问她来着，用不用我跟着一起，她说不用！我就不该听她的，她说不用就不用吗？我应该跟着她去！两个人怎么都更安全！悠悠不能出事，她绝对不能出事，她不能再出事了！我不能连她也失去！

“她自己一个人去的？”

……

姚远也觉得不可思议：“可能大佬是美国回来的，不了解行情吧。”

燕归立刻蹙眉，不过她好在更冷静，问：“什么叫不见了？你详细说。”

她刚接近顾以羡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看过来的眼神满是急切，把燕归唬得心跳都漏了。

“是不是真的不了解还得问过才知道。”任悠然把文件整理好搁在一边，说：“行，我们分头行动，我现在去会会这个郑明路。你去联系薛星竹聊聊，给你个追星的机会，不用太感谢我。”

姚远被她最后一句话给噎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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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羡也不知道怎么的，她一贯的高傲性子，独来独往不习惯在别人面前示弱，却在看见燕归的时候感到自己心里很明显的松了口气，就跟人在担忧和恐惧时有了依靠似的。

其实薛星竹前几年出道的那个选秀节目姚远还追过，当时还给薛星竹投过票，是以真的可以算是他追过的星。不过这事儿姚远可不好意思让自家老大知道，任悠然一定会嘲笑他。

“才下班？”

“悠悠不见了！”

任悠然没提前打招呼，搞了个突然袭击，只不过扑了个空，郑明路不在公司，听他助理说他好像是出差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