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夏之晴进屋之后的眼神，关切、担忧和无法忽视的爱恋，然后就是任悠然在察觉到对方这些情绪的时候露出的受宠若惊，每一样情绪都让顾以羡觉得羡慕。

心里缺失的那些东西此刻无比强烈，叫嚣着冲进血液流入四肢百骸，顾以羡觉得心里更空了，她好像，本来应该有似的……

她在医院住了两天都相安无事，直到她那个小女友找过来。

……

长岛爆炸之后，K社曾经短暂消失过一年，直到去年才又陆陆续续有所行动。燕归始终跟张延旭保持联系，一直盯着他们的动作，他们收敛了过去的锋芒，不再与警察发生正面冲突，完全隐入了深不可测的人群之中。

不是具体羡慕她俩中的任何一个，顾以羡心里清楚，自己羡慕的大概是人家有人疼爱吧，她羡慕的是可以拥有这种感情，而她没有。

第15章 清空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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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她因为头晕睡着了，电话是顾以羡替她接的。不是本人接电话，来电又是人家小女友，顾以羡不好隐瞒，便把她受伤的事实话实说了，夏之晴当天结束工作就过来了。

出了医院，顾以羡望着阴沉的天空，突然莫名其妙感到心里有点儿空，像是怅然若失。

燕归揉揉眉心，T这个人很难对付，为人谨慎且智商很高，燕归跟他打过不少次交道，结果除了知道对方也热爱生物化学之外，更深入的了解就没有了。T是个制毒高手，善于使用各种自制的毒药，所以刚刚在医院的时候她才会问任悠然验血了没有，T的本事难以想象，他可以制作出延缓发作的毒药，杀人于无形，除非验血，否则毒发之前被害人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顾以羡突然觉得有点儿羡慕。

任悠然的脑震荡不严重，但是需要在医院静养几天，她倒也没吵着要出院，只是远程指挥姚远他们继续找郑明路约谈。

如今，T居然先一步对滨河刑警下手挑衅，燕归不能理解，一向谨慎隐忍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为什么没有呢？

，混进了核心，对这些核心杀手的信息了如指掌。

T对她十分感激，确实把她当成了朋友，但她还是没见过T的相貌。他们在团队里也都带着特定的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就连他们杀手成员之间都没有见过对方的长相。

明星不愧是明星，长得是真漂亮，动起来的真人比网上的照片还要漂亮几倍，顾以羡抱着对美得事物的欣赏多看了几眼。

“扑哧。”她因为这个想法把自己逗笑了，去他娘的怅然若失，我又不喜欢任悠然！

“行了，你朋友来了我就先走。”顾以羡是个有眼色的，夏之晴进屋之后整个眼睛都黏在任悠然身上了，任悠然呢，好不到哪儿去，整个人都傻了吧唧的。这两人一看就是有私密话要说，顾以羡主动给她们腾地方。

但是为什么呢？还是感觉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儿。

他们平时就生活在人群中，多数人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有自己体面的工作，像鲨鱼隐去血腥味融入大海，藏匿在各个角落。

夏之晴到的时候任悠然已经醒了，正在那喝粥，看到人进来表情那叫一个精彩，顾以羡靠在窗边看热闹都看笑了。

K是Killer的简称，一个活跃在东海沿岸的杀手集团，对外收钱杀人，有时候杀人对他们来说也纯粹只是图个乐。燕归卧底的时候是给他们当医疗员的，她救过受了重伤的K社成员，而且还是核心成员，这个人就是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