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看了看她，小心翼翼地问，“您什么意思？”

那样的人生太不保险了，虽然幸运却会惶惶不可终日，起码她会这样，毕竟她生来注定悲苦流离。

秦姝伸手想拿旁边的东西，伸手瞬间发觉自己失态，收回了手。

10、午夜梦回

钟婉摇摇头，“我不知道她有多漂亮，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我不敢保证在天灾人祸时我能扛得起，也不能强求我未来的郎君永远对我好。”

钟婉不觉，“陛下，那天你叫我不要找靠山，是不是就这意思？”

方德磐绑在最旁边，是个重灾区，一通泔水又泼过来之后，他骂娘。

任千白立刻坐好，“唉，宫里的事传不出去，那你就打算一辈子把她藏在宫里？”

任千白又说，“难怪你没人敢要。”

良久寂静。

秦姝温柔地喊，“任千白。”

他又不怕死地说，“她记忆还没恢复吧？等以后什么都想起来了，就会知道你私下里根本不是外面说的那样，会不会失望离去？”

秦姝摇头。

然后又被泼了一桶。

秦姝蹙眉，好像是有点。

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和仅仅依靠她，差别太大了，后者对处于主动地位的秦姝没有一点制约，人心易变，爱时百般呵护，不爱时弃之敝履。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到了行刑的前一天，长安城的百姓们对刑台上几人的热情只增不减。

我是在告诉你，要有一天我们吵架，是找不到人劝架的，秦姝无奈，要是钟婉选择做笼中金丝雀，她真不能保证有朝一日不会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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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要考虑好了，听我说，她现在是女官不是嫔妃，你天天调戏人家是不是有点耍流氓？”

秦姝：“……”想得真美。

养废的金丝雀抛弃起来代价几乎为零。

，给你个机会，我和她，你怎么选？”

七月初，方德罄及方氏长房诸人押至菜市口斩首示众。

钟婉为难，“好难决定啊，真的不能全选吗？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女人的后续？”

秦姝抱紧她，暗道，这太可怕了。

秦姝在二楼雅间里和任千白对坐，敞开的窗户刚好对着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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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选一个。”

行刑前示众三日，以往人来人往的地方更热闹了，钟婉乔装打扮跑来看热闹，挤在人山人海中，她震惊于国民对看热闹的坚持。

无数的烂菜叶子和泔水都往台上泼，他们未必看得懂旁边贴的告示，只知道被判处死刑，八成不是好人。

选择题嘛，钟婉想了一会，说，“不能全都有吗？”

“当然不会。”

她的真心能长长久久吗？女皇陛下扪心自问，现在她能珍而重之说出可以，只因此时她的爱让她相信她可以把钟婉放在心里一世，可她代表不了以后的自己。

钟婉怀疑她是不是说错了话，正惴惴不安，秦姝开口，“尊荣一生，夫妻恩爱，儿女双全，寿终正寝。”

桌上的瓷杯飞起直冲他面门，任千白反手一抓，免于身碎的悲剧。

钟婉看着上面几人的惨状，心有余悸，她站在临近酒楼屋檐下发现身高不够，看不到。

秦姝望了望她，“字面意思。”

钟婉眼前一亮，“这个结果好。”

任千白啧道，“杀人诛心。”

“啊？”

秦姝斜睨他一眼。

“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