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祁瑛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还不忘了给姜霆夜竖个大拇指。

便是人心。

静月扛起品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太后虽希望这宫里的第二个皇子由楚妙来生，却也并不是疯魔到祁瑛宠幸过的每个嫔妃都得喝下汤药才行。

年节那晚祁瑛突然跑去梅惜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要想猜到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需要多费神打点，总能寻道蛛丝马迹。

不过这话当着祁瑛的面也不好说，姜霆夜哼哼两声，想起来自己还这么跪着，膝盖有些疼，赶忙撑着床边起身拍了拍。

江莠是不信的。

因为想见你。

当身边人化身为最锐利的匕首时，她必然能够最精准的，刺穿你的心脏。

甭管那老太婆什么臭毛病，保管给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那哪儿能是胡闹呢？”姜霆夜得意的小表情藏不住，拿手肘杵祁瑛，“姐夫你说说看，我干的那事叫不叫一个漂亮？”

但她拿不出证据，且世人所知的姜皇后已经崩逝，仅凭她的猜测怀疑就想要推翻多年前的事情来彻底追查，几乎是不可能的。

再一回头，拽着自己的小太监怎么也那么眼熟？！

所以她得放长线挂大饵，静候这条潜伏深处的大鱼，自己张开嘴扑上来。

钦天监一句杀伐过重，祸及子嗣，真就有那么大的天意，能叫姜婉痛失爱子，接二连三的流产？！

她不在帝京的这两年，陪在姜婉身边最亲近的人便是郭蓁蓁了。

静月心里一咯噔：“皇。。皇上？”

“跑来胡闹了？”姜婉抿嘴。

第089章 狐狸就是狐狸

“我与霆夜来的时候落了些破绽。”祁瑛一把提住要往姜婉床上坐的姜霆夜的后衣领，顺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旁边来，“江莠说，后宫里头藏了条会吃人的大鱼，叫我擦亮眼睛，与你一同好生瞧瞧。”

所以不畏惧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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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月眨了眨眼。

被表扬的姜小朋友心情大好，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姐，我替你出气呢！”

静月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赶忙去看外头的品竹，地上落了颗小石头，这丫头估计就是被这个击晕的。

姜霆夜正了正身子，也把帽子取下来扔一边：“姐！”

祁瑛也眨了眨眼。

，这小太监的声儿怎么那么熟悉？！

太医院含糊其辞的一番常年征战，内力有损，就能将一切微小的不寻常彻底掩盖么？

这事儿有人比她急，毕竟楚妙只要生下儿子，就能有皇太后的倾力支持和抚养，旁的嫔妃生下的公主皇子，也都是祁瑛的血脉，都得唤她一声皇奶奶。

静月傻了，赶忙收回手垂首往后退，退下前抬眸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另一人，脑子嗡嗡直响，小。。小少爷？！

如今到了帝京，她自认是眼明心亮之人，姜婉自尽一事蹊跷太多，这段时日一一查下来，寻常事里处处透着不寻常，叫人触目惊心。

烛光的光晕在祁瑛眼眸里颤抖，他嘴角带着笑意，连带着说话的嗓音，都格外动人：“我们都想你了。”

江莠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个表面看上去温驯无害的郭家之女，实际上包藏着滔天的祸心。

姜婉顺手撸一把姜霆夜后脑勺的头发，小太监帽子一歪，扣在了他鼻梁上方。

祁瑛笑笑，抬起手指触了触嘴唇：“嘘。”

姜婉被姜霆夜这嗷嗷一哭搞得愣住，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祁瑛已经取了小太监的帽子，搬了根凳子来坐在她床头。

此事最大最好的一个契机，便是禁足前一日，姜婉侍寝了。

这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姜婉看一眼祁瑛，又抬手拿帕子给姜霆夜擦脸。

她以前在九仙养病，帝京的事情未曾烦扰过她几件，山高路远，着实闭塞。

这后宫里有这个手段得知此事的人不少，但有这个心思必须要知晓个中缘由的人，却只有郭蓁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