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宋掷傲坠入了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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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猜猜，当年你和宋掷傲认识的时候，一直都藏着掖着，你没想到他会是东曙的人吧？”

也厌恶厌烦了身上的重担。

宋玉娇打入冷宫的消息传来，几乎等于宣判了她的死讯，玄瑾一直都表现得很平静，大晋视她为罪人，弃妃，后事如何，不得而知，东曙视她为废物，无用，继后在后宫之中言语肮脏，连玄瑾都略有耳闻。

因为她现在早已经不是一个人。

“你当年叛逃，就是为了这么个在战场上抛下你的男人？！”

明菖最后的话落下，她抬起眼看向明蔷，从她骤然惨白的脸色和猛然攥紧的手指看出，自己猜对了。

明菖一时语塞，满肚子的火气，到了跟前，竟然也只问出了这么一句。

可若是当年她的孩子往战场上去走一遭，那么一定会死。

她在这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责备明蔷。

东曙皇城里，还有她的儿子，宋掷傲有恃无恐，他太懂她有多爱这个孩子。

这句话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错愕的表情停顿，落在明菖眼里，已经算是默认了。

明蔷抿紧嘴唇，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剩下的话要说，可好像又觉得只有这一句，就够了。

明菖没有援兵不一定会死会败。

“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呢？他出事了？还是你出事了？”

几乎是她人生的全部。

他厌恶厌烦了这个国家。

明菖深吸口气，她想要质问，更想要责骂，可话到了嘴边，只剩下无力的恳求：“明蔷，都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如今变成这样，你真的不后悔吗？这一切真的值得吗？回头吧，明蔷，该回头了！”

明菖在等着明蔷开口，至少。。在她问出这句话以后，能够有一点点的解释。

很难再舍弃了。

玄瑾指了战略，他对大晋和东曙都颇有认知，行军之前有些话不能说，但玄瑾心里清楚，大晋是一股铁绳，东曙是一盘散沙，以卵击石，终究是负隅顽抗。

宋掷傲一回京，就被文官上奏给攻击得称病闭门不出了，边城失守，一种难以言说的焦躁和恐惧悄无声息的在东曙朝堂蔓延开来，他们想了很多的对策，不会再坐以待毙，口号喊得震天响，说是助威，实则更像壮胆，士气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挫折，下一场得赢，最差也得守住，总之不能再出现首将弃城而逃这样的笑话。

明蔷想要撺掇明月臣的计划彻底落空，她还要继续在这里，等待帝后的到来。

明菖站起得急，凳子倒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来。

可是没有，明蔷依旧坚持着自我，她什么也不说，哪怕默认已经的如此明显，她依旧对过往只字不提。

祁瑛的旨意在两日后送达。

姐妹两都收回了视线，看向不同的远方，视线没有交织，空气里凝固的依旧只有陌生和尴尬。

当年的情况，只会比她想的更遭。

她只不过。。是在姐姐和自己的孩子里，选择了更加脆弱的那一个。

她不提，就只能明菖自己来说了。

她不知道前方的路究竟是什么样的，不敢贸然开口，也不能贸然开口，哪怕明菖的眼神如此触动又刺痛她，明蔷依旧有所保留，难以全身心的交付。

“你怀孕了？”

她站了会儿，随后回身找了根凳子来坐下。

这几天她在边城外临时开辟的演兵场里呆着，能打的基本都被明菖逮来发泄了，连姜霆夜和祁道都没能躲得掉，明月臣走了以后，明菖的烦躁直线上升，东曙派回来想要夺回边城的军队被明菖打得像落水狗一样仓促而逃，边城被大晋彻底占据，再想要夺回去，可比当初守城时候难上万倍。

明菖的声音很清晰：“还是两个都有？”

行军途中，竟然怀孕了。

回九仙的人只有明月臣，明蔷随明菖等人留在边城待命，帝后即将动身，边城将会成为连接九仙，淮河以及东曙城池的补给据点。

明菖没有过分的逼迫她，那天两姐妹的对话不欢而散，明菖知道自己的猜测都是对的，她只是气愤明蔷连一句肯定的回应都不肯给自己。

面对明菖几乎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的真相，明蔷除了硬撑，更多的还是自己心里面的煎熬。

第170章 我给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