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果笑着摇头：“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我的事，你冲动去找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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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只有一个反应：饿。

闻执将钥匙扔桌上去洗手，声音很淡：“可能对路家来说，两百万不算什么。”

“路见时答应了？”闻执的声音隔着哗啦啦的水响传来，有些意外。

闻执完全不记得这半小时做了什么，自己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两百万，还能去免费吃喝玩乐，”秦果一口气喝光杯里的酒，心情很好，“天降横财，怎么有这么好的事呢？”

“嗯，我实话实说他就答应了，小少爷比我想象的容易沟通，”秦果顿了顿，走到浴室外挨着门，点了支烟，“不过也是有条件的，我应下了。”

闻执顺便掬了一把冷水洗脸：“嗯，我知道了。”

闻执也扯了扯唇角：“还真不好说，我看路见时挺能打的。”

从上个月开始，闻执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

秦果耸耸肩：“关我屁事，我对这个数字很满意就行，而且路家小少爷也很对我胃口，人财两得。”

他好几次毫无征兆的出现记忆断片情况，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记得梦里看到了什么，每次大概持续不到半小时，然后突然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醒过来。

“做了催眠治疗，”闻执的脸色转沉，摇摇头，“具体原因还不是很清楚，应该问题不大，开了一堆治疗抑郁和镇定情绪的药，先吃着调理看看。”

过了会儿他又问：“哥，你真对他感兴趣？还是钱？”

“什么条件？”

闻执的动作顿住，脑海里又浮现出路见时信息素的气息，冷冽鲜明的前奏，微微带了点潮湿草木味道，像大雨前夕狂风呼啸的荒原，可疾风过后，后调混合着浅淡的果木清甜。

秦果夹着烟摊手：“他说你欠他一顿饭，原话。”

他语气很淡，但秦果却品出了不同寻常：“就这样？”

秦果迟疑了片刻：“让我带上你。”

秦果吐了口烟：“钱和人都感兴趣，你是alpha自然没感觉，路见时的信息素，是我闻过最让人上瘾的。”

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饿，而是仿佛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让他几乎坐立不安的饥渴感。

闻执推门而入，秦果躺在沙发上晃着酒杯，脸上的笑都收不住：“小执，我们马上就要挣笔大钱了。”

话的瞬间，门外传来钥匙的响动。

这个味道，混着他脖子上的淡淡血腥味，在闻执嗅觉记忆里经久不息。

秦果也笑：“对了，你和路见时这么熟吗？他让我带上你时，我还挺意外的。”

“小执，想什么呢？”

闻执：“……”

“嗯…”闻执老老实实承认，基本从小到大，他一说谎话哥哥就能知道，“也不是特意去的，那会儿刚好在医院所以…就顺路去问了问。”

闻执扭过头，脸上的水没彻底擦干，湿漉漉的：“哥，我好多年没打架了，你不是很清楚吗？”

闻执擦脸的手顿了顿：“这两天偶遇了几次，不算熟。”

“多少？”

秦果：“抱歉啊，没经过你同意就擅自答应。”

闻执却轻松的笑了：“哥，你卖我还少吗？”

秦果叫了三声闻执才回过神：“你的病，医生怎么说？”

秦果叼着烟：“就这样？没打起来？”

闻执：“…嗯。”

秦果笑：“我这不是怕你脾气控制不住，把小少爷打残打废，到手的钱没了，你未来哥夫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