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度近视，所以戴着眼镜，一笑，还有酒窝和虎牙。

下，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都认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下，你现在风光无限，应该去过更好的人生。”

季长安到了坐下来，才醒过来，丢了张纸条给他，“说话算数的，男朋友。”

“所以呢？”长腿懒懒地一伸，“不高兴了。”

“你每天爱吃的福寿园的粥和包子我可以给你买到我可以帮你整理笔记和试卷，你逃课去做别的事我可以在明老师那里帮你打掩护，女生的情书我可以帮你挡回去，你嫌烦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做…”闻宴抿唇，“你看，我自认为贴心，聪明，还算优秀，这样一个人，什么都听你的，不好吗？可不可以，和我交往。”

闻宴从课桌里拿书，“没事儿，我以后不是一个人了…”他的声音里透着开心。

“我也给不了你什么特殊待遇，你如果都愿意的话，就自便。”

“哼…”季长安嗤笑一声，他望了一下天，学校外的树荫，并不能让人凉快多少，“你别告诉我，你喜欢我。”

就算是大冬天，递上了早餐依然是温热的。

“打消你这个念头，或许这个朋友还有得做。”

他骑车离开，后来吧，闻宴整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到班上时，本来就瘦的人都快成纸片了，他把早餐放在他的桌上，然后趴着睡觉。

季长安扭动了一下下颌，他踩上了自行车，按了一下车铃，很刺耳，然后毫不犹豫地骑上了车，转身骑了很远，又忽然调转过头来，疾冲向闻宴，在离对方几步远的地方堪堪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对方的头发很软，栗色的发在阳光下会发光一样。

他没戴眼镜，鼻梁上有浅浅的印子。

“这次你第一，我十一。”

第6章 和你没关系

闻宴面不改色地站着。

“你说。”

他蹬着自行车，要去网吧，闻宴揽在了他面前。

季长安长舒了一口气，他想起当年闻宴向他告白的场景，天很热，万里无云，蓝色的色调很好看。

季长安冷冷地打量着他，眼睛里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

“说话算数。”闻宴的眼睛，亮得让季长安有一瞬间失神。

“我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你，我觉得现在时机可以了。”闻宴抿唇，酒窝若隐若现，他扶了扶眼镜，仿佛在做一套试卷，胸有成竹，“我本来是打算读文科的，后来，还是跟着你来了理科。你并不讨厌我啊，你看一开始你不理我，我们现在还不是成了朋友，也可以发展成别的关系的啊。”

那时候他们已经同桌高一一整个学期了，在闻宴的不懈努力之下，他们算是朋友，季长安不介意和一个对他很好，很优秀，还长得好看的人做朋友。

“呵呵呵……”闻宴的冷笑声在夜里格外的瘆人。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季长安对着闻宴鞠了一个躬，“以前，我确实是…”

闻宴掌心里出了汗。

他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

他们一直是班上的竞争对手，确实能给季长安竞争的感觉，他才会对他另眼相看，

“行啊，一会晚自习你能逃掉，到MQ酒吧来，喝了我指定的酒，还能说得清楚话，我就和你交往。”

“季长安，我想和你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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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球鞋洗得有些脱皮。

“啊…你太聪明了。”他笑容满面，但是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真是个人渣。”闻宴眼眶里含着泪，“我没有更好的人生，拜你所赐，已经烂透了，我回来，我们之间就是没完，季长安，除非有一天我厌了，否则你别想好过。”他说完，转身就离开。

他整个人干干净净温温和和的，穿着校服短袖，v领的扣子因为热没扣完，白到有些苍白的肌肤，清瘦好看的锁骨，是少年人最好看的时候。

扶着车把的手指不断地敲击着，说实话，过去一年，闻宴对他确实好得没有话说。

“我故意的。”他眨了眨眼睛，透着股狡黠，“你看，1的后面，跟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