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你还吩咐上我来了，我才是…好吧，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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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王川呢？”

他确实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哪怕吞了安眠药，也安稳地睡不上多久。

“你去哪？”

他到时，闻宴刚好挂断电话，一回头，就看到季长安。

车里瞬间陷入了安静。

“你能放下吗？”他忽地又问。

季长安拿起公文包，就去了停车场。

季长安好像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谈生意时，闻宴去了一次洗手间，出了后，整个人的气色更差了。

“…”闻宴把脸扭到一边，决定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他怕再气下去，会直接当场吐在车上。

“去你家干嘛？”

“季长安…”这人说话，一贯就是又少又气死人，“你凭什么管我？”他的眼睛里还有着血丝，发怒的时候，就像一只瘦骨嶙峋脊背绷紧的猫。

闻宴愣住了。

“或者你把你家的地址给我。”季长安瞟了一眼后视镜，“闻宴，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需不需要休息，由你来做主吗？”闻宴的声调冷了下来，放在腿上的双手攥紧了，“回公司。”

特别是哪天季长安劝他放下…

“闻总，钥匙。”

闻宴谈的是一个美术展馆的生意，季长安从始至终都很安静，必要时候说的话，也恰到好处，点睛之笔，让顾客对他这个设计师很满意。

车门打开，昏昏欲睡的闻宴彻底惊醒过来，他往车窗那边靠了靠，虽然看着镇静得像一个矜贵的总裁，但是喉结悄悄地滑动了一下。

一起吃完饭后，还是季长安开车，不过去的方向却不对。

因为季长安刚刚低着头认真地揉搓拳头，骨节噼里啪啦地作响，左耳上的黑钻透着点冷酷的光。

闻宴牙关都快咬碎，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季长安，我说了，我不可能放下，我这些年所遭受的一切，我会你加倍尝还。”

上次吧，有个变态男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围堵一个女职员，被季长安一拳蹦掉了几颗牙，倒在地上就没爬起来。

凭什么…

王川摆手坐回去，头顶的几根毛滑稽地荡了荡。

“我家。”

季长安眉峰一拧，这个答案他也想知道。

他不想示弱，只是靠在座位上，目光涣散地看着车窗外。

心绪慢慢平静下来后，胃里的难受在舒卷，闻宴有些昏昏欲睡。

脖颈修长，脆弱得好像一捏就断。

车停到了季长安所在的陈旧小区，引得保安侧目，他们小区，哪里开得起这样的豪车，是隔壁小区的吧。

“睡觉。”

“不回。”季长安做事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才重逢，你就想猝死？”闻宴上次让装修的在他隔壁小区的房子，还没有完全完工，他当然不可能把人送回去。

闻宴压下喉间的难受，把钥匙丢给季长安，然后坐上了车后座。

“我跟你去。”因为上班，季长安穿了正装，黑色的西装，因为身材和气质，把有些廉价的质感穿出了凛冽逼人的气质。

“哦。”季长安心想，自己果然是个不正常的，听到对方这样说，他觉得轻松，舒畅。

第10章 反而像是他想要报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