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愣愣地抬起头，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把校服外套穿上。

闻宴坐在马桶盖上抽气，疼出了一头的冷汗，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止痛药，没有水，就这样干咽。

闻宴捏着自己的校服外套，低着头，没吭声。

闻宴丢纸条，季长安也不看。

闻宴还没缓过来，厕所门被推了推。

闻宴抿唇，可怜巴巴地叹了口气，他把化学月考试卷推到季长安面前，“这个题，不会…”

上课，男生回了座位，闻宴悄悄看了季长安一眼，对方撑着下巴懒散地做着试卷。

“谁打的？”季长安手指动了动，然后放了下去，退开，问。

他一点也不喜欢苦。

“打开。”

“再不开我踹了。”对面的人已经不耐烦了。

捏住对方的手腕，拉链拉开，校服褪到了手弯，半袖的胳膊上，是青紫的痕迹，肿胀充血，像是棍棒打的。

“有人，同学，换一间。”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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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宴连忙打开隔间门，都去跑操了，闻厕所里没人。

季长安垂眸，上面是一张可怜巴巴地哭脸。

“谢谢…”让季长安这样的天才安分地听课记笔记，确实很为难他的。

“季…”

季长安把人拉了起来，按趴在墙上，衣摆撩到肩上，少年清瘦的肩背上，纵横着伤痕。

“干…干嘛…”闻宴愣愣地看着季长安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拉链拉上，大热天，只露出削尖的下巴尖。

“我姨父。”闻宴开口，“我做错了事，他就…就教导我…”

“别吵。”把对方按坐在马桶盖上。

“这叫教导？”季长安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转身出了厕所隔间。

下了早自习后，不断有人来关心闻宴和问问题，他性格很好，班上无论男生女生都挺喜欢他的。

闻宴舒了一口气，到跑操的时间，他请了假去洗手间。

闻宴停止了挣扎，偏着头，呼吸急促。

季长安直接动手拉他校服的拉链，这样热的天气，只有这人三件套还穿的规矩齐整。

甚至还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不理他。

“长安…”

划过喉咙时，苦涩得窒息。

是季长安的声音，他一惊，腾地一下坐起来，扯到了伤，痛得他脸扭曲。

跑完操，很快就上课，老师讲完剩下试卷后，让学生自己做习题。

“季长安，你…你干嘛！”闻宴想阻止对方。

季长安脱掉他的校服外套，他掀开校t的衣摆，后背有伤，看得不真切。

布在白皙的肤色上，恐怖又凄惨。

挤过拥挤的人群，他回到座位时，季长安正在做物理试卷。

“2—”

有和他关系比较好的男生，上来手就搭上的肩，结果闻宴皱眉嘶了一声，脸色发白，温吞地说他身体不太舒服推开了那个男生的手。

季长安看着对方一头的冷汗，还有煞白的唇，在对方开口说话时，把闻宴推回了厕所，关上隔间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