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我什么都没说。”

季长安捏了捏对方清瘦了很多的脸颊，再闻宴轻轻拍开他的手时，下了车，联系到送闻宴过来的护工，“先回去，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快能处理好。”

闻宴笑着调侃道：“当然挑最贵的地去，要符合我们娇花的身份。”

“你没有残。”季长安轻轻吻了下他的手腕，弹了下闻宴的脑门，才转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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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

那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向记者有意无意地传达着，季长安的不孝，母子关系的淡薄。

“哈，如果真的有鬼魂，蓝琴估计能气活过来再自杀一回。”坐回原位，季长安给闻宴扣好衬衣扣子，可还是有痕迹完全遮盖不住，他伸手碰了碰，在闻宴瑟缩着后退时，又凑了过去，直接给再加深几个色度。

季长安和疗养院的护工被带到局里审问，法医和刑警现场勘验下来，除了自杀，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杀。

餐厅的玻璃窗外，可以看见城市的夜景。

闻宴看了看他，道，“不要浪费金主。”

…

“吃东西了吗？”季长安坐到车里，问。

“能一样吗。”

季长安侧眸看他，“更深入了啊。”

他垂着眼，抿紧了唇。

看着抿唇回味的男人，闻宴忍不住道，“是不是只要给你啃脖子，你连爱都可以不做。”

第58章 有些变态，你要听吗？

季长安腿长，没几步就走到了车窗面前，他伸手想夺掉闻宴手里的烟，却被躲开。

“为什么不一样？”空气都是湿润的，带着雨天特有的气息，“不都是男友关系吗？”

皓白的手腕搭着，手指一垂，连烟头也垂着，“以前高中的时候，我没有不准你抽过烟。”

深入…闻宴还卷着这两句话思索，季长安却已经捉住对方的手腕，低下头，含住了烟，他就着闻宴的手吸了两口，把烟圈吐向另一边，垂着眸笑了笑，“戒了很久，再次抽，似乎感觉更浓郁了。”

南方的城，入秋后，总爱下起小雨。

副驾驶是特意改造过能放下轮椅，闻宴碰了碰扶手，到底是差点就残了，要是真残了…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他是不会放弃季长安的，他现在有钱，又不会拖累到对方。

季长安在警局里待了将近一天，出来时已经接近黑夜。

季长安看到了警局外面的黑色宾利，副驾驶位的车窗开着，夜里只能依稀看见人的剪影，但是那点猩红却很显眼。

“那个，群星城顶楼的牛排餐厅。”闻宴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无名指，他谈生意的时候，看见过一对同性恋人在那里求婚，那时候他有过短暂的失神，他也希望能和季长安有那么一天。

“好。”

“…”季长安诧异地回眸看他，“嗯？”

夜里，淅淅沥沥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湿漉的寒意。

手腕还被握着，能感到季长安手指的凉意，睫毛动了动，闻宴道：“赶快进来吧，别又发烧了，到时候一个残，一个病，像什么话。”

季长安只是笑，然后给他关上车门，让护工送闻宴回他们的公寓。

闻宴让司机把车开了过来然后打车回去，自己留在这里等季长安。

闻宴坐着轮椅被推进来时，还是吸引到了一部分人的目光，但是大家都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眼，便没有再多管。

这样恐怖诡异的场景，不仅警察过来了，连记者也过来了。

人生来都有猎奇的倾向，他们很希望能从这样诡异恐怖的场景中挖掘出更多的信息，而不是简单自杀。

“嗯，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家。”

可就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