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以来的这段时间，都是季长安在帮他擦洗，能洗澡后也是对方帮他洗。

比如现在，在季长安帮他脱下衣服把他抱起来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手脚蜷缩。

他总有种魔力，一种让季长安生出无限情趣的魔力。

疼，比李智轩打的要疼千万倍，毕竟当时，他都已经能看到季长安来告诉他不分手了。

回到家以后，闻宴要洗澡。

闻宴咬了季长安的胳膊一口，只留下浅浅的牙印。

抱到浴缸里，温热的水和白色的泡沫遮挡住了身体的大部分，闻宴脸上的温度才有所降温，回头看了眼正在挽衣袖的男人，线条英俊，也许是因为寸头的头发长了些，让他变得有些温柔。

“医生说要时常用精油给你揉捏按摩，能恢复得更快。”

闻宴太瘦，像两只蝴蝶一样的肩胛骨，美则美矣，却有种触目惊心的孱弱感。

虽然他喜欢闻宴有种易碎感和脆弱感，但是成长过来的季长安摸索出了一中叫做体贴的情绪，闻宴还在复健期，所以暂时没有在浴缸里折腾对方。

他的背脊线很漂亮，皮肤也很好，在泡沫中，像是供在云层里的一块玉。

嘴巴里不断涌出血，仿佛要把呼吸都给堵完的感觉一点也不好，连小小地吸一口气，都恨不得就直接没了呼吸好。

“你这样，很像…”

转过头去，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季长安失笑。

闻宴动作顿了顿，“做什么？”

他没有说，其实他是故意撞上去的。

“我信。”他说着，沾着水的手指捏住闻宴的下巴，让对方转过头来，两个人在雾气腾腾中，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嗯。”闻宴垂着头，其实知道季长安的特殊癖好后，他也有意无意地，喜欢把自己的脖子展示给对方，百无聊赖地给自己的胳膊抹上泡沫，他很平静地说，“闻馨把我送进戒管校里，我怕你出国，也被确实被逼得没办法，一直再找机会往外逃，有一天抓到了机会，跑了出来，那所学校外面穿过大片的玉米地后就是高速公路，我跑得太急，没注意，被货车撞了。”

他坐上了床，在闻宴举着毛巾给他擦头发时，伸手掀开了双腿处的浴袍。

“像未经历人事的少！妇。”

…

被季长安搂进怀里的一瞬间闻宴想，下次，要把浴缸买得再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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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什么？”

季长安没有绮念地给他擦洗着身体，只是指尖在落到腰侧的那道疤时，总是会有停顿，“我一直没有问你，医生说你以前出过一次车祸。”

行动暂时不方便的闻宴，在这个时候，就格外弱势，季长安手托着他的背抵着浴缸，从额头到胸膛，都吻了个遍。

“当时不疼，后来，手术过后还是蛮难受的。”他侧眸看到季长安的手搭在那条疤上，抬手覆盖在对方的手上面，掌心是湿润的，“可能，人这一辈子，可能只有经历过死亡，才知道生的可贵吧。”

“江梵说的电影的项目，我打算启动。”闻宴握住了季长安的手，“有些事，我不想提，你想知道，可以去看看电影。只是季长安，请你相信，对于我来说，那些都过去了的。”

洗干净身体擦干时，闻宴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红玉。

给闻宴裹上浴袍抱回床上后，他随意冲了个澡，连头发都潦草地没有吹干，就来到了卧室。

第60章 咬出血才有感觉

而闻宴像脱水的鱼，只能睁着眼睛在生理性愉悦的感觉中，从睫毛上扑棱棱地滚下泪来。

可是每一次，他都觉得不好意思，或许是太敏感。

悔恨挫败，会让人生出这么浓烈的想要弥补的心情。

他只是呼吸短暂地乱了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疼吗？”

就是这块玉，有手术疤。

季长安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坐进浴袍里，水漫了出来。

季长安手指顿了顿，毛巾上的水从对方的背上滚落了下来，没入了水里，消失不见。

他现在复健得很好，坐着站着已经没有问题，借助外力，也能走动，就是出门外出，因为方便暂时借助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