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脸一红，“有什么区别吗？”

还以为只是单纯地换姓，但是季长安却咂摸出了不同的滋味来。

“哼。”季长安冷哼了一声，给闻宴围好了围巾，“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刚我就不拉他了。”

剧本都不是用真名，全是化名，有意思的是，闻宴的这个原型，在电影里，叫江宴。

“真知道假知道？”

他逃跑企图撞车自杀那次，是燕声彻底疯狂，不顾他一身的疹子。

只是闻宴想，他早晚要和燕声扯破的，拖不了多久。他也没再去深究，人性的恶，尤其是在那样的绝境下，是经不起任何蛛丝马迹的打磨的。

等演员离开后，季长安坐在了旁边，翘起了二郎腿，“我查过资料，孟吟也是受害者，而且是最重的，可是，剧本里却没有。”

演员帮江梵捡起了烟，想重新帮他点一根，江梵推开，“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

“那是一条命。”

后来他也逃了出来，知道他自残躲避的，就只有江梵和孟吟。

季长安把玩着自己的腕表，悠闲地走了过去，一副气定神闲但是眼淬毒汁的衣冠禽兽的模样，当场把江梵的烟和打火机吓脱了手。

“居然还敢嫌弃上我了。”

比如某个被体罚的姑娘，搭上了他的手，进了他的宿舍，出来时季长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掩门时，能看到破碎的衣服。

季长安停下来看他，挑眉，“闻宴，你问题好多。”

“季长安…”

“噗嗤…”闻宴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很多的镜头，都是他戴着的眼镜的光，落在某个漂亮白皙秀气的孩子身上。

他这个时候抽空看了一下江梵，他对着孟吟的那个少年演员，神情很复杂。

“我…不想这些事发生在他身上。”

有男孩子，有女孩子。

“我知道，尊重生命，尊重底线。”季长安摸了摸他的头，“你一会回去，多去医院检查身体，工作，钱我会省着点花，不用那么拼命。”

季长安拍了拍他的手背，“好。”

这所管理学校，不把学生当人，确实有很多孩子太过叛逆，但是禁闭，电击，甚至还有用绳子绑着用鞭子抽的，各种体罚，让人瞠目结舌。

前面的部分，大都围绕着主角。

“一个是弱，一个是精贵，但是好看。”

而江梵叫闻梵，孟吟只是把吟换成了寅。

季长安扮演的燕声，就是畜牲一样的存在。

“说得像是我快要破产了一样。”闻宴睨了他一眼，“你要拍戏，就好好拍戏，还有…我希望，你看到那段时间的我，看到的是我的聪明，不要太被过去束缚，走火入魔，我已经走了出来了，明白吗季长安。”

“没有。”捞过闻宴的腰亲了一口，丝毫不管有没有人拍到，“你男人，叫娇花，不叫娇弱。”亲完，手指抹掉了闻宴唇角的晶莹。

怀念，悲痛，愧疚…

剧本进行到三分之一时，才会出现闻宴的事情。

季长安把闻宴送上了车，嘱咐司机几句之后，闻宴拉住了他的手，“有事找助理，我一个星期后再来看你。”

…

为了保护少年演员，电影用的都是暗示镜头。

“我没有推他一把，是我最大的仁慈。”

某天，在拍摄完燕声对江梵这个原型伤害之后，季长安看到江梵在给演孟吟的那个演员讲戏。

“我，的口味，明明是白净瘦弱的，怎么会，瞧上爪子都是泥的野猫呢？”

讲完以后，那个演员还不肯离去，江梵只是点上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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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找的少年期的新人演员，江梵在这上面花的心思很足，季长安见到扮演闻宴的那个少年演员时，都有些许惊讶，不是五官像，是气质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