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很呆愣，看上去，格外想让人心疼。

他撸起衣袖想仔细看看时，却看到一手的疹子，红肿骇人，甚至有的还破皮流血了。

“您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处理好了。”

…

“嗯。”

燕声最近的注意力被新来的那个学生给吸引到了。

他扶了扶眼镜，在闻宴坐后之后，关上了门，又拉上了窗帘。

乖巧…孤独，这就意味着他很好下手。

“cut！”江梵的一声，把电影的场景拽入了现实，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还面色铁青地抓着少年演员的手。

闻宴看着白衬衫袖口的血迹，“马上就处理完了，然后我要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就要辛苦你们了。”

他听见那个少年镇定地问他，“老师，是有什么事吗？我姨父他呢？”

他坐在少年面前，“他留了点东西，就先离开了，闻宴是吧，最近生活还习惯吗？”

“老师，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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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在强装镇定，瞧，小脸都已经害怕得煞白了，却还是故作镇定。

燕声撇嘴轻轻笑了笑，“我是你的生活老师，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这所学校，都是替家长们管理顽劣的，难以管教的坏孩子。当然，也有一部分学生，只是碰到了，比较糟糕的原生家庭。

他想长命百岁。

“可是，我没有生病。”

比如现在，在食堂里孤独地吃饭时，也很招人。

直到猩红的液体滴落到文件夹上时，闻宴惊魂未定地抽纸擦去，秘书在一旁看到了也急忙帮他处理，直到闻宴的鼻血止住，秘书才说：“董事长，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也要适当地休息一下，要注意身体，不然季先生要担心的。”

闻宴有时候还是会悲观地想，他不知道还能陪季长安多久。

连续多日以来精神折磨的怨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江梵狠狠地将对讲机一摔，“演得了就演演不了就他妈给我滚蛋！”

真有意思，他最喜欢看，毛绒绒的兔子，无力挣扎了。

第78章 幻觉

闻宴点头，他有些怔愣地看着袖口的血迹。

他震惊…

他处理文件时的自嘲地笑了笑，可怜他年纪轻轻，一副身体却像五六十岁的一样，气温已经回升，春天也来了，空调也开着，他却时常还是会觉得疼痛。

燕声开了灯，不知道为什么，他办公室里的灯，总是格外昏暗。

他伸手去拉住少年的手，少年却猛地站了起来退开，椅子划拉的刺耳。

“预防嘛，这是必须的，我们学校，始终把学生的身体放在第一位，不给我检查的话，也是违反校规，违反的话，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燕声看着闻宴，眼镜折射着光，“比如，会再延长学期啊这类的。”

本质是乖巧的。

加班，提前把事情处理好，好去看看季长安。

“季长安，你的情绪不对，燕声应该是意外，可惜，还有没有如愿的愤怒，不是你这种疼惜的愤怒！”

他看到少年挣扎了很久，还是没有办法，地点下了头，他终于拉上了手，瞧这皮相和骨相，比叫江梵那个孩子还好看。

他有单独的办公室，在走廊最角落，拉上窗帘，可以遮住后山的青翠。

那个学生刚来时，头上还缠着绷带，一张脸哦，连点血色都没有。

燕声暗自观察了几天后，某一天晚课下了，他以有家长要见闻宴为由，叫到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