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

周余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六点了。他下班了。”周余说道。

“酷gay嘛！”

周余点了点头。

周余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就看小西从里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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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余茫然的望了她一眼，小西以为他没听明白。于是超大声的说道：“是gay！很酷吧！”

“是吗？”周余随口问道，语气里其实也没有很在意。小西却来劲了，偏要把程景深拉到自己的阵营：“是啊！程医生你说是吧！”

周余和小西齐齐看他，他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票，是moon的门票，上面写着“autse乐队专场”的字样。

本来应该是买不到票的，但据程景深本人所言，牙防所的护士小姐恰好是moon的常客，和老板关系匪浅，他又恰好帮过护士小姐一个小忙，所以才能拜托她弄到这几张票。

旁边的小西惊讶道：“我还以为老板你不会喜欢听摇滚的，没想到居然已经是资深人士了？”

程景深无奈的歪了一下头，无语的笑了笑。小西耸了耸肩说了一句“好吧”。

“老板~主唱跟吉他是一对哦。”小西撞了撞周余的肩膀。

“爵士乐、轻音乐或者民族乐之类的？”小西歪着头细数道。

“都一样！”

众所周知，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这种方法可耻老套但有效。

“真的吗？”小西怀疑的问，怎么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两位男士排挤了。

程景深问：“是什么乐队的表演？”

程景深看了周余一眼，大概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他的嘴角抿出一个弧度，说道：“结束后要一起去放松一下吗？”

moon不是酒吧，虽然氛围上多少有点相似，但确实不是。四盏黄色的灯光打在舞台上，乐队还没有到场，周围已经站满了人。

周余愣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对数字比较敏感。”

“什么？”小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周余是在说今日入账后又说道，“老板你记性也太好了吧。”

周余收回眼神，认真看向舞台。主场和吉他手之间确实有点不一样的气氛，眼神间的碰撞，无需肢体接触的，那种似有若无的暧昧。

小西没有在意，她比较在意的是架子上的那排洋酒：“老板，开瓶……”

并不是说程景深的行为举止有什么问题，恰恰相反，他甚至更偏向于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老好人，宁愿自己的利益折损也会笑着对你说没关系。但他身上又有种天生的忧郁和天生的冷漠。这样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的天然恶性偶尔会让他说出一些颇为尖锐的词语，然后很快就被温柔、积极的既定印象所掩盖过去。

周余眼神里露出一丝狡黠，那表情很熟悉，像极了粗制滥造的狗血电视剧里，帮着主角筹划私奔的配角，生怕观众不知道他做了这样的好事，要露出这样拙劣的表情来告诉观众剧情。

“臭小子，我就知道他要跑。”小西气急，跑到门口去看，哪里有两人的身影。原本小西就是许的空头支票，准备下班后带着小东一起去看场电影了事，没想到半路杀出了周余，还是让小东跑了。

“老板！”小西咬牙切齿地喊他，周余忙背过身去，假装捻起水竹的叶子。

三个人拿着酒瓶走到了人群的最外围，程景深看周余好像很轻车熟路的样子，便问道：“以前去听过乐队的现场？”

“……是酷guy吧。”

小西问：“小东呢？”

余光看到程景深微皱着眉头瞥了小西一眼，眼神意味不明，或许是对这样的话并不认同。也在情理之中，直男多数时候都不会认同。

autse出场的时候成功引起了一堆粉丝的尖叫，一首《夏日出逃指南》把现场的气氛炒热了起来。autse和其他乐队似乎有些不一样，乐队成员的颜值都比较高，尤其是主场和吉他手。

周余笑道：“那我应该喜欢什么？”

三张票换了三瓶啤酒。小西拿着免费的啤酒：“老板，你今天起码得进账万把块了吧。”

周余下意识的纠正道：“6788。”

第11章 是酷guy，不是酷gay

小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鬼鬼祟祟的凑到程景深身边说道：“那个啤酒小姐好像还蛮甜的样子，需要我给你去要微信吗？程大医生~”

是小西说的想看的那场表演。

周余思索了一下，报了几个乐队的名字，都是颇为有名的老牌乐队。

周余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走了。

“是gay很酷吗？”

程景深看了周余一眼，笑了笑说道：“我觉得他还挺摇滚的。”

用通俗的话来讲，他们用眼神在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