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再一次被自己老板的心大震惊到：“他是gay诶，一个gay喜欢你诶。”

“我应该八月就可以回去了。”

程景深朝声音的方向望去，随后站了起来，朝着周余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得挂了，之后再聊吧。”

周余点了点头，先按了挂机键。

“额……所以你其实不知道？”

周余眨了眨眼睛，不解道：“什么想法？”

“你看这个女的，她明明就站在中心位的旁边，但身体却向另一侧倾斜。”小西点着程景深没有拍进去的那个胳膊，“这里，程医生显然是为了不挡住她才把手臂放到了后面，但这样他们虽然空开了安全距离，依旧会有一种这个女人站在程医生怀里的感觉。再加上这个偏头的距离，哇，老板你别看就这么小小的几毫米，完全就是那种欲说还休的暧昧感啊！”

小西对着照片说：“啧啧，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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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转了转眼珠，来了段rap：“可惜，直女追基，用尽心机，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小西挥了挥手，一副往事不用再提。她倒是对周余的淡定颇为诧异：“既然知道了，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什么？”周余不解的问。

周余笑得不知是无奈还是好笑：“你怎么这么懂？”

小西也一愣：“你知道？”

“我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尝遍了渣男的亏。”小西沉重的拍了拍周余的肩膀，“老板，信我，这个女人，不简单。”

“高啊，这段位实在是高啊。”身后的小西俯下身看着周余手机里的照片摸了摸下巴。

周余没回答，低着头逗五月玩。

小西一脸惊恐：“你知道还跟他睡一个帐篷？”

小西松了一口气：“好吧。”

周余沉默了几秒：“那时候还不知道。”

周余又问：“所以，你早就知道？”

周余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

手机振动了两下，周余回过神来，看到程景深发来的消息：

周余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再看向小西时已经是满眼的佩服。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是一种看似玄学的科学现象。

“……”周余看着小西沉默了大概整整十秒，“他喜欢我？”

两人面面相觑，小西缓缓举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什么时候回来？

“景深！”一道女声从屏幕外传了进来打断了周余的问题。

什么“景深景深”的，在医院不应该叫程医生吗？连他还没叫过他“景深”这么亲密的称呼。

但八月等来的不是程景深，而是程景深和别人合照的朋友圈。那是一张大合照，大家都穿着一样的白大褂，程景深并不是中心位，站在中间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程景深和那个老人中间隔着一个女人。

周余问： “可惜什么？”

好一会儿，周余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你什么……”

周余一愣：“你怎么知道？”

女儿是你的崽子？”程景深挑了挑眉问道。

周余也郑重的点了点头，气氛有一种到了生死存亡之际的凝重感，BGM仿佛已经奏响——“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著的伤。”

周余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了和程景深通电话那时听到的那一声“景深”。

周余看着那张照片总觉得哪里说不出来的别扭，但怎么看这也只是一张普通的照片，还极有可能是出于情面群发的。

小西问：“老板，程医生有跟你说这个女的是谁吗？”

程景深不常发朋友圈，偶尔会发一些牙齿科普之类的文章链接，之前也发过几张五月的照片，这样“有头有脸”的照片则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