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他帮我收集这些水，他那时候并不惧怕我，小小的身子每天辛苦的爬上山来为我浇灌，这么一坚持，竟然坚持了足足十四年。”

“后来我修成人形，而老爷那时候家贫，二十多都无妻无子，我为了报恩，便嫁给了他，一开始的生活，是很幸福的。”

“人本来就是这样，贪婪又自私，残忍又伪善，你信不信，若真的能用女子酿言真酒，陈万生杀的绝对不止这三个。”

季朗月缓缓讲完了这个故事。

“十四年的每个冬季，他都会爬上山，为我浇水鼓励我活下去，老爷他待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了，也根本不会幻化成人形。”

江怀玉叹气道，“柳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这陈万生哪配您这样待他。”

“言真草之所以稀少，是因为十分娇贵，需要以露水，雨水，雪水同时浇灌才能存活，这种天气极为稀少，我那时候刚刚诞生灵识，快要被渴死，恰巧遇到了年幼的老爷。”

“我以为我给了他财富地位，如花美眷，这世界上男人想要拥有的一切，他就会幸福，可是我错了。”

“可是他以前那么善良？为我足足浇灌了十四年!”

柳氏很不解的问三人，“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人，有了那么多银子还不够，却还想要更多，为此甚至不惜杀人？”

柳氏辩解道。

厉晚今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指，满脸的肃杀之气，季朗月注意到了，不由微微皱眉。

柳氏缓缓讲述着，脸上还带了一丝的微笑，似乎十分怀念的模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而远处的柳氏，泪如雨下。

灭别人满门？

岑今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缓缓讲述道。

况且女人都爱美，妖怪也不例外，柳氏愿意为了陈员外甘心长满长满皱纹，日夜操劳于酒厂，可是那陈员外是怎么待她的呢？

“他或许曾经善良过，但是这不妨碍他本性里的贪婪自私。”

她自愿去领罪，自己也没有陈员外杀人的证据，此案只能这么了结。

整整又娶了十四个姨娘!

江怀玉自认脾气不好，这要是自己，估计早就一剑砍了陈万生了。

“那是因为你没有价值亦没有威胁，若拔了你能有一两银子，不，哪怕是一文钱，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拔了你。”

他以前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番话。

第14章 仇恨

生而为妖的她实际上并不懂人类。

季朗月开始觉得自己对这个徒弟知之甚少。

“他于是假借宠幸丫鬟，将她们迷晕放到酒桶里试验，可是这些丫鬟无一例外，都淹死在了酒桶里。连死了三个丫鬟，引起了外人的怀疑，所以陈员外就把这些推在了新入府的十四姨娘身上，找来道士说她是妖怪，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宁嫣儿真的是妖怪，他开始害怕，最后，找到了我们。“

杀人乃是死罪!柳氏却自愿为陈万生而死。

柳氏摇摇头，“老爷不是你们想的这样，从前……他很好。”

厉晚今看着泪流满面的柳氏，忽然嗤笑一声，这笑声引得季朗月侧目。

“人本就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杀人，甚至是灭别人的满门！”

她转过身，擦了擦眼泪，道，“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我自认杀了这三个人，明日自会去自首，不必牵连于其他人。”

季朗月看着她那倔强的身姿，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有用了。

她慢慢蹲下来，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厉晚今凤眸微微眯着，眼里闪着冷光。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一开始的纯朴干净变得逐渐贪婪。”

造酒的时候，偷偷进去看了。他可能只看到你整个人泡进去的样子，没有看到你化成原形，便以为这言真酒就是一个女人泡在酒里就可以酿造，这便是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