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着喉咙问厉晚今，“你来这儿干嘛？”

“吃。”

吃过饭，季朗月想去沐浴, 那条蛇在他腿上滑腻的感觉还在，他现在迫切的想去洗个澡。

“我吃完了, 什么时候让我见他？”

“好。”

靠，这真是太考验人了。

厉晚今淡淡道, “把这些都吃了, 我让你见岑今。”

哪家的死敌对仇人这么好啊。

池边还有婢女准备的瓜果点心，眼看着没人，季朗月趴在池边吃，吃着吃着，他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

等到人走近了，他才发现，是厉晚今。

也是，这是厉晚今的专属汤池，不是他是谁？

不过内心os却是:靠别放在他面前啊, 他要忍不住吞口水了。

他立刻吃起来眼前的饭菜, 甚至有些狼吞虎咽，季朗月知道自己是真饿了, 但是这落在厉晚今眼里，就是季朗月真的很在意岑今。

“自然是沐浴。”

正泡着，忽然外头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阵衣料落地的声音响起来。

他的中衣一入水，就有些微微的透明，贴在身体上，勾勒出他几乎完美的身体。

哪有穿衣服泡澡的啊，快快快脱掉。

季朗月瞬间警觉起来，趴在池子边谨慎的看，就着浓浓的雾气，他看到一个人影走过来。

季朗月侧过头不理睬他, 仿佛和他多说一句话, 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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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一步，季朗月就退一步。

“自然。”

避无可避了。

厉晚今把玩着手上的杯子, 脸色不大好看。

然后……

季朗月只敢脑子里说荤话，其实再多看一眼他都不敢了，他怕再待在这儿自己得举枪，刚想站起来就跑，想起来自己浑身光着，于是又坐下了。

面前。

因为那个身份是季朗月疼爱的小徒弟, 而他，却是季朗月连看都不肯看一眼的人。

季朗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脸微微发烫，喉结滚了滚，只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厉晚今穿着一身中衣，头发散开，浓重的雾气将他有些邪气的面容冲淡许多，凤眼红唇，看上去竟十分诱人。他踏入水中，朝季朗月走了过来。

不过这池子真舒服。

季朗月立刻回头，犹豫道，“真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得受尽折磨来的，没想到现在像是来魔界旅游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季朗月的背贴上玉石做的墙壁。

“明日。”

他居然，有点儿嫉妒岑今。

早知道就说他死了。

魔界有一处很大的汤池，听婢女这是厉晚今的私人汤池, 自带恒温效果，雾气浓重，一泡进去，季朗月整个人都软了。

厉晚今看着快离他有几米远的季朗月，挑了挑眉，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