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3)111 每天都在努力洁身自好
“不必罚他,我自愿的。”
当凝滞的气氛开始松动,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起哄:“我就说吧,大比的时候,这两个人眉目传情的,便颇有夫妻相。”
参商殿内,又只剩师徒二人了。
因为跪的太久,起身的时候,他的两个膝弯酸软得直发抖,可是为了在段嚣面前撑场面,愣是强忍着从膝关节蔓延到脊柱的酸麻,一路走得大步流星。
算了,挨打也得认,和朝暮澜谈过之后沈喑彻底铁了心,折花山庄承受不起第二次连累。
程云开,也就是沈喑的师父,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拂袖,坐下,打量着沈喑,这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师父就是
这一棍被急匆匆赶到的段嚣喝止。
其实不怪段嚣,沈喑在心里推己及人地换位思考了一番,今天发生的事,如果自己跟段嚣互换身份,不管他有什么苦衷,如果是段嚣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折辱自己,可能他还不如现在的段嚣理智。
不知道为什么,思路走过很远很离谱之后沈喑又觉得有点怪怪的,我好像在想辙对付自己?
在座的各位已经木了,他们近日以来承受过太多的震惊。大楚不禁男风,他们修行之人更加不拘俗礼,这句“自愿”任谁说出来都没问题,可偏偏是段嚣,他素日里冷得跟冰渣一样,压根没人想到他也会对谁动心。
沈喑不理会半跪在自己面前一脸坏相的段嚣,转身去追掌门师父的背影,晚点再找他算账。
沈喑不得不承认,在给人添堵这方面,段嚣确实棋高一着,他这么做,比直接给自己上点私刑难受得多。眼见着,烤熟的兔子就差撒点辣椒面儿就能把隔壁小孩馋哭,却拔腿跑了,莫非这是上天在冥冥之中告诉他原书注定的东西不可更改?
他决定跟掌门师父摊牌,其实就刚才,从段嚣开口的那一瞬间,他那师父精得跟老狐狸一样,怎会看不出猫腻。
恐怕段嚣觉得打我八十杖未必过瘾,还想提点其它条件,顺便观赏一下行刑过程?
完了,沈喑回想起来,刚刚分道扬镳的时候,段嚣留给自己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充满威胁性质的眼神,一颗心彻底拔凉。
既然受害者喊停,那也只好停下来,看看他有什么别的说法。
但沈喑没时间反思了,段嚣已经走到他的眼前,缓缓蹲了下来,直视着他,话却说给众人听:
说完,沈喑心虚地垂下头,心头升起一阵惆怅,想不到他跟山门最后的缘分是一顿打。他心里纠结起来,待到日后断了联系,也不知该不该心怀留恋。
让他跪在地上挨个八十杖也太便宜他,如果是我,我就让他跪在荆棘上挨这八十杖。
那就谁都别互相感动了,他实在看不得老人家满眼闪着泪光的扮相。既然如此,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自己演的这一出无论如何也称不上英雄壮举,他想撇清干系,就图一个问心无愧。
既是你情我愿,大家纷纷散了,反正山中的生活大多闲的淡出鸟,今日就当看热闹。
心怀不轨的人在暗处正懊恼,他昨晚就传了消息出去,说沈喑犯了事将被赶下山,已经差人在沿途布下天罗地网,结果闹了乌龙,恐失信任。
恍惚中,有人在他的膝弯上踹了一脚,他一下子跪倒在地。青石地板冰凉而坚硬,身后有人挥动大杖带起破风的声响,耳听得便要打在肉上,怕也没用,沈喑咬牙闭眼,默默对自己从没挨过揍的屁股道了个歉,正打算硬抗——
“等等!”
沈喑皮笑肉不笑地对段嚣:“可以,你真可以。”
半晌没人吱声,沈喑见师父一直背着手,围着堂前两方红木茶具转来转去,看得他眼晕。于是他直接搬过一把太师椅,大刺刺地杵在他师父面前:“师父,您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