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沈喑摇摇头，他被气笑了，他不知道段嚣究竟在试探什么。

“为什么还留下来？”

段嚣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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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就会变重，眉头会微微颤动。可是沈喑睡着了，很痒也不会躲，只能让呼吸变得愈发凌乱。

从前真的挺没劲的，他的思绪飘回从前，说不上来是有多没劲，以至于硬要他此时此刻想点什么有趣的事，大概就是热腾腾的火锅，于是这个陌生的词汇就被脱口而出。

“我从前不是这样活的，你不知道，我总觉得，从前挺没劲，还不如现在。”

“怕你睡觉又发疯。”

终于，沈喑被弄醒了，一把攥紧拳头，却把段嚣的手指抓进了手心。段嚣并不忙着抽出来，反而用剩下的手指扣住沈喑的手腕，沈喑看不见他的神情：

他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随着把这虚假的故事活得愈加有血有肉，他已经懒得计较烂作者

一大清早被弄醒，沈喑手上的触觉让他很快反应过来，刚刚手心的痒不是梦，而是段嚣的恶作剧，真幼稚，他撇撇嘴：

......

“因为在这个世界，我跟你最熟悉，我没办法、也不想对你保持警惕，那样太累了。”

说到做到，段嚣的手指忽然收紧，一如昨天那样。只试了那么一下，他发现沈喑真的没有丝毫的紧张，手里的人放松得不像话，这种任人宰割的状态又令段嚣疯狂嫉妒，他疯狂地想让他沾满自己的痕迹，又嫉妒这样的自己，凭什么配待在沈喑身边。

段嚣松开手，怔怔地坐在一旁，沈喑也坐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里衣的领口：

他摸了摸脖颈上的淤痕，轻叹一口气：“都青了吧，不就两道印子吗，请我吃顿火锅，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沈喑半睡半醒，有点燥，骂骂咧咧地刚想使劲儿坐起来，却被段嚣扣着手腕死死压下。

“就是一口铜锅里头炖各种菜，还有切成薄片的牛羊肉，配上葱花儿芝麻酱辣椒油......热闹着呢。”

段嚣的目光落在沈喑的耳垂上，莹白如玉，现在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如果我做了更过分的事呢？”

你会想逃吗？

段嚣的嘴角挂着一丝错愕，却很认真，心中默默记下了葱花儿芝麻酱辣椒油这些稀奇玩意，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把玩沈喑的喉结。

沈喑看向段嚣，甘泉般清澈的眼神对上他眼里的灼热沉炽，更过分的事是什么？原书中那些不堪的描写稀里哗啦涌入沈喑的脑海，每一个激烈的场景，每一种奇怪的姿势，每一声惊心的喘叫都撩拨着他心里那根弦，他甚至能想象那种疼痛，却无法理解疼痛之外的快乐。

“火锅？”

“就这样？”

段嚣的脸在沈喑眼前放大，嗓音变得沙哑：“像昨天那样，你怕吗？”

“操，你想怎么疯？”

这一大早，还真不让人安生了。

沈喑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们班上的几个朋友三五成群地下馆子，涮火锅，那时的氛围就像热锅里滚沸的红油一样热闹，他太羡慕了，他们一起欢笑，心里却总觉得隔了什么东西一样，融入不进去，只能干羡慕着。

沈喑有些痒，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结颤动，段嚣回过神来，看着沈喑，沈喑的目光是肯定的，真的就这么简单。没什么是一顿火锅不能解决的，现代人诚不欺我。

段嚣一只手压着他的半边身子，另一只手轻轻点了一下沈喑的喉结。沈喑喉咙处的指印经过一夜的沉淀愈发青紫，在白皙的脖颈上斑驳成淤痕，那都是段嚣做的好事。

段嚣转头看着沈喑，病恹恹的眼睑下，突然扯出一个浅淡的笑：“你在这儿，等着陪我发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