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他没跟任何人讲过，直到确定他们二人都是来自折花山庄的身份，直到摸清他们是怎样的人。

“现在许师叔行踪不定，背着清平造梦师的名号，他们也不敢惹，就只会往他身上泼脏水。但凡江湖上搞出什么无头公案，抑或是没人肯认的丑事，统统推到许归荑身上。”

已经见怪不怪了，花无虞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难道你想听更详细的？

至此，沈喑大概理清了他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脉络。

沈喑已经全部反应过来，他看向段嚣的眼神有点吓人。段嚣有预感，自己回去以后会被打死，但他并不后悔看到花无虞吃瘪的样子。

挺常见的套路，但真正亲身经历的时候，还是一样的难受，沈喑拍了拍花无虞的肩膀：“这个世界会好的。”

大概，所谓名门正派，全员恶人。

“如你所见，那些正道都是虚伪的垃圾，我很乐意帮你把他们全都杀光。”

“这么说来，你还有一桩事要谢我。”

“呵，谁能想到我这破烂菜园子，也就水还好喝点，就是传闻中穷奢极欲的魔窟呢？”

“连我都不知道许归荑许师叔的道侣是如何飞升的，或者根本就没飞升呢，他们又如何一口咬定？”

讲到这里，花无虞有些自责：“他们很多人，只是我收留的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他们甚至不知道跟了我，就是堕入邪魔，很可笑吧。”

这句话信息量爆炸，字面意思之后这意味着什么，花无虞立刻就能想到，但他还是像感叹一样的小声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段嚣以掌接下了花无虞的招式，硬撑住这一拳：“不要再说了吧？”

罢了，花无虞坐下来，他选择无视段嚣，对沈喑：

沈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好的话，耳根后面已经微微泛红。花无虞觉得自己心脏很疼，他快被气得内伤复发了。

“悬剑宗上上下下早就没有好东西了，屠我秋水派无辜弟子，他们全部该死，我见一个杀一个。”

“我今天杀的那个人，是悬剑宗的垃圾伪装的船夫。”

你处心积虑、卑鄙无耻、禽兽不如、狼心狗肺、不配做人、什么东西！

段嚣：“咳咳。”

花无虞：“那个人也围剿过折花山庄，杀他，既是为我自己，顺道也算是为你们出出气。”

水秀，在世上还有另外一个称呼。”

是啊，简直胡说八道，谣言最为致命，沈喑对于这点感同身受，他不能更同意，派生出一番同病相怜之情，于是：

总之，神清气爽。

“现在我空灵体的体质恐怕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估计都冲我来了，但飞升这是根本就是空虚来风......没这一回事啊。”

沈喑光顾着倒苦水，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羞耻的话：“他们还疯传，当年我许师叔的道侣之所以飞升，是因为日日同许师叔双修，侵占了许师叔的空灵体，就能如何如何。”

直到听见下一句，花无虞感觉自己裂开了：

他一拳揍向段嚣：“段嚣你......！”

一想起悬剑宗，沈喑就想起那个恶心的面具男：“杀得好。”

说出这句话以后，他自己也没什么底气，便再补了一句：“好不好也没关系，只要我们一直在做对的事情，只要我们无愧于心就好。”

突然，

前面的时候，花无虞只是认真地在听沈喑倒苦水。他能感受到，沈喑有时候挺压抑的，所以他想着，沈喑愿意说，就尽量让他多说点，倾诉一下也挺好。

段嚣好像知道沈喑要说什么了，如果是别的人在听，他或许会拦着沈喑，可是现在，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心理，他偏要沈喑说给花无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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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刻板印象下的邪魔外道，却拿了好人牌。

“是啊，都是造谣，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原来天下人都是傻子。”

“魔宗，秋水。”

“而且就算双修，对修为也不会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