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阆说这话的时候，望着沈辞，意味十分明显。

“可是陛下也从来没有去看过太子啊。”

只听见小皇帝在他身后道：“朕想了想，还是揽美人入怀比较好。”

楚阆反问他：“先生没有吗？”

楚阆讪讪收回手：“先生生气了？”

“是啊，可是我觉得，太子本来就应该住在东宫啊，住在孤鹜宫算怎么回事？”

楚阆望着他并未言语，只是眼神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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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抿唇：“陛下怀疑臣？”

楚阆看得出沈辞略带疲倦的神色，心中一动：“先生…”

沈辞上了马车后一言不发，也没有理过楚阆一句话。

临近夜深之时，楚阆才意犹未尽地拉着沈辞回宫。

沈辞淡淡道：“臣不敢。”

上一世，沈辞很少生病，唯一一次病了也是因为楚阆。

沈辞抿着唇，院中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

沈辞自始自终也没找到离开楚阆身边的时机，只能将上次提早写好的字条见机交给棠梨。

“大概…离陛下近些，也好讨陛下欢心？”

院子里一模一样的石凳，道：“那臣去取个软垫来。”

“陛下挺喜欢皇后娘娘的，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太子呢？”

“先生！”楚阆眼疾手快将人拉住带进了怀里。

楚阆扬眉：“先生既然约了人，朕自然是送先生去赴约。”

“罢了。”沈辞向来对没有证据之事不屑解释，他抬步便要走。

沈辞定定看着他，也是，他教导小皇帝莫要轻信任何人，包括他，楚阆的做法并无任何不妥，倒是他，身为臣子不该与陛下置气。

楚阆是故意的。

沈辞倦怠地问：“陛下以为，臣是在装病骗您？”

车轮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滚动，马车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沈辞深深看了楚阆一眼，松开他的手，坐在了方才小皇帝坐的石凳上。

小皇帝都这么说了，沈辞问他：“陛下今日何意？”

沈辞等了片刻也没等到楚阆动作，刚要转头看去，只觉得身上一轻，他又被楚阆抱起来坐在了那人腿上。

楚阆笑：“先生明明生气，何必口是心非？”

“我也听说了，不是被沈大人劝住了吗？”

彼时楚阆年幼，对宫外的事情都十分好奇，他拿着手里的书一步一步挪到了孤鹜宫的宫门口，坐在门槛边上听着外面的宫人讲宫外的事。，

他刚截到林禹的字条，沈辞便病了，难道不是托病出宫，去赴约吗？

直到下了马车，楚阆去拉沈辞，沈辞退开一步道：“陛下。”

楚阆话没说完，只见沈辞身形一晃，他面容苍白，双眸有些迷离，刚走了一步，整个人朝前面就要摔下去。

“我听说今日陛下下旨，想让太子去东宫。”

林禹看着二人的动作，附和般笑了笑，眼中却没什么笑意，多的是深沉。他目光略过沈辞局促不安的脸上，未曾多做停留。

第13章 先生莫非吃醋了？

他与楚阆僵持着，楚阆先开口问：“怎么，先生要违抗朕的旨意？”

楚阆没放手，反而站了起来：“古人有云，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朕不想要软垫，朕想枕一枕美人膝。”

沈辞想起昨日他昏倒醒来，楚阆破天荒答应他回府，再想到他们今日到国师府，楚阆看到琰王毫无惊讶的神色，沈辞顿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