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王府中，林禹看着手里的请柬，笑了笑。

沈辞，看着那人的目光落在任何一处，却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入他的眼眸，楚阆没来由地心中一慌。

等他处理完林禹，立刻就走。

看来沈辞终究还是坐不住。

沈辞长出一口气：“你以为京都，是你说想走就能走的吗？”

莫棋认真道：“帮你看看这个琰王是不是个好东西。”

“哦，”林禹眼中闪过一丝异常，“既然沈大人要与师兄叙旧，那本王便不打扰了，咱们下次再约吧？”

“我不想说，我就是知道！”

望春楼是京都最大的酒楼，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却也是鱼龙混杂。

沈辞淡淡看着他：“你跟来做什么？”

送走楚阆之后，沈辞才看着从地上撒泼打滚完的莫棋，问：“你来京都做什么？”

沈辞没否认：“你不知道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沈辞定了望春楼的雅间，等着林禹来，莫棋则在一旁大快朵颐。

雅间的房门被叩了三声，林禹顺势进门：“沈大人相邀，本王真是不甚荣幸。”

沈辞只得道：“忘了介绍，琰王殿下，这位是…臣的师兄。”

沈辞：“你在这里，他可不会说些不该说的。”

莫棋道：“哦，你会有办法既让我在这里又让他如实相告的。”

沈辞还没说话，林禹先瞧见了一旁吃饭的莫棋，见他一身道士模样，道：“这是哪里来的道士，唬人都唬到这里来了？”

沈辞摇了摇头，抿了一口茶。

言下之意便是让莫棋识相点赶紧走。

沈辞失笑：“这何须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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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京都，什么都是身不由己。

莫棋摆了摆手，装模作样道：“略懂一二罢了，这次是听说阿辞病重，这才下山来替他治病的。”

沈辞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转头朝窗外望去，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莫棋倒是个别人不说话他也能在那里瞎叭叭的人：“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在京都待的不开心，都说伴君如伴虎，你肯定天天提心吊胆的，故而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了？嗯，肯定是，我看那皇帝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

沈辞听得他这样评价楚阆，笑了笑，却也并不反驳。

可他在慌什么？他不知道。

莫棋知道他会问，早就措好词了：“嗐，我这不是在山上无聊了，下来玩玩嘛，听说京都繁华，想着你也在，顺便来看看你，谁知道进了城就看到皇榜，说你身子不好，我记得你以前身子骨挺好啊？”

沈辞打定了主意便派人联系了林禹。

沈辞深深看了他一眼，叹道：“我纵使能抛下和陛下的君臣之情，师生之谊，可琰王…我明知他要对大楚不利，如何舍身离去？”

楚阆的心思，他如今确实越发看不透了。

莫棋啧啧两声：“你就是把庆德皇帝看得太重。”

莫棋含糊不清道：“阿辞啊，有时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可不要小看我。”

莫棋却是看了他一眼，连屁/股都没挪动半分。

不过这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莫棋挑眉：“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知道！”

莫棋以为他是默认了，不解：“既然待的不开心，那就走啊，难道你还真的为了功名利禄非得就在这里？”

沈辞虽然没有写明要与他合作，但这封请柬分明就是请他去商议此事的。

莫棋却是摇了摇头：“非也，只有你想不想走，没有你能不能走，沈辞，你可别告诉我，你在京都这么多年，连个出京都的法子都没有？”

沈辞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林禹眉头一挑：“师兄？这位…先生，也擅长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