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珩也不恼，傻笑了两声，“不生气了吧？”

“……矫情！”曲慕白半晌丢下两个字，扭头再也不愿看闻珩一眼，只是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撒开。

“等久了吧，我拉着你走，顺便替你暖暖。”

“……好人。”曲慕白盯着闻珩的眼睛下了一个定义。

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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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感慨了一句，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嗯……”闻珩放下水壶，抬起头看向曲慕白的眼睛，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肃，

“好的。”闻珩点点头，“那我以后改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就像我电话里说的那样，我没谈过什么恋爱，对一些事情可能不懂，有些细节也可能发现不了，我会慢慢学习的，请你给我点儿时间…”

“……因为…”曲慕白顿了片刻，眼睛看了看挂在对面墙上的钟表，声音有些缥缈，

“我不出来你进的去吗？”曲慕白翻了个白眼，替闻珩刷了下门禁卡，看着闻珩推开门进来，裹紧身上的长款羽绒服就要往里面走，他在听到闻珩要过来的消息愣了片刻之后随便拿了件衣服披上就下来了，甚至鞋子还是家居的拖鞋，在闻珩过来之前，硬生生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早就冻得不行，就想赶紧回去，可没成想被后边的人一把拉住，冰凉的左手突然被一股暖意包裹，他回过头，正好对上闻珩满含笑意的眼眸，

曲慕白抿了口咖啡，突然觉得自己也是魔怔了，一把年纪了还闹别扭，怎么可以这么幼稚？！

然而，脸颊处突然被亲了一口，耳边传来闻珩的声音，

……

“因为什么？”闻珩凑近将曲慕白嘴角的碎发捏走，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我记得你问我谈过恋爱没有，我说没有之后你就没怎么说话了。”

什么意思？

曲慕白看着右手虚握举起放在自己嘴边充当话筒的闻珩，顿了顿才回答，

“好。”闻珩将咖啡递给曲慕白，“那你告诉我，今天早上是不是生气了？”

“……嗯。”曲慕白点头。

“你怎么出来了？”

“而你，对我的生活，从来不会主动过问一分，就像今天的聚会，你也不会问是在哪里开的，什么时候结束之类的，也不会问。”

闻珩迷惑，只不过已经是最后一个问题了，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又亲了曲慕白一口，

“年轻，真好！”

“……嗯，好。”曲慕白放下水杯，“我以后，也会改。”

“谈过。十八岁，在英国伦敦。”

“……好。”

“你们为什么分手了？”

“干什么！”曲慕白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就感觉，什么都是我在问你…”曲慕白笑了一声，盯着咖啡杯里的涟漪继续道，

“……”曲慕白抿了抿唇瓣，最终将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嗯。”

年轻好在哪里，好在就算是你熬夜到三四点，精神也依旧可以非常饱满，闻珩付过钱后从出租车上下来，抬眼就看到站在小区门口那个修长的身影，他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笑容，抬脚朝着那边跑去。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你问。”

“还有，我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及时跟我说，不要闷在心里，你说了我就会注意，绝不会有第二次，但是你不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这就很难办了。人生这么短，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的时间都花费在吵架上吧？”

“时间到了。”

曲慕白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别想他了，看看你老公我！”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心里突然闷闷的，闻珩瞬间觉得这不是个什么好问题，只不过已经问了，好奇心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又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嗯？”

“说吧，你大半夜发神经找我干什么？”

“那就从第一个问题开始，请问慕白先生，谈过恋爱吗？”

曲慕白捧着闻珩给他倒的热水，坐在沙发上，看向坐在一旁冲咖啡的人。